“七日成不成？”
“不成。”
“十日。”
“傷口長好之前，不能騎馬，不能練武，不能拉弓，也不能久坐。”
霍錚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大夫說到一半，目光在夫妻二人之間來回一轉，停頓片刻，才繼續開口。
“更不可……劇烈運動。”
謝蘊寧剛褪下去的熱意又爬上耳根。
霍錚卻只聽見了最後幾個字。
“半月都不成？”
“半月只是最少。將軍若再裂一次，便要一個月。”
謝蘊寧冷聲道：“活該。”
霍錚轉頭看她。
“蘊寧。”
“看我也沒用。”
大夫收好藥箱，又叮囑道：“藥一日換兩次，飯食清淡些。將軍夜裡睡覺也要安穩，莫要翻身壓到傷處。”
“他不會再亂動。”
老大夫聽著侯夫人平靜的語氣，莫名替床上的將軍擔憂起來。
傳聞定遠侯在朝中脾氣暴烈，連御史都敢當殿頂撞。如今侯夫人一句話落下，他竟只敢沉著臉，不敢反駁半句。
果真一物降一物。
“夫人盯得嚴些最好。”
霍錚不滿道：“到底是給誰看病？”
“給你。”
謝蘊寧將診金遞過去。
“大夫慢走。”
等房門合上，霍錚立刻道：“老頭說得太重。”
“嫌他說得重，便把軍醫請來。”
“軍醫更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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