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字重寫。”
謝蘊寧用筆尾點了點紙面。
霍錚盯著那個佔去半張宣紙的“寧”字，怎麼看都覺得順眼。
“哪裡不好？”
“上松下緊，最後一筆又重了。”
“紙太小。”
“這是一整張澄心堂紙。”
“筆也細。”
“你手中的狼毫已經是最大的一支。”
霍錚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向她。
“那便是你的名字筆畫太多。”
“嫌多便不要寫。”
謝蘊寧伸手去抽那張紙，他立即壓住。
“誰說不要？”
“侯爺不是嫌棄？”
“我嫌筆，不嫌名字。”
他重新蘸墨，提筆又寫了一遍。
這一次結構端正了些，最後一筆卻拖得過長，幾乎碰到旁邊的“霍”字。
謝蘊寧道：“又寫歪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最後一筆都壓過去了。”
“捱得近些怎麼了？”
“這是寫字。”
“名字也該挨在一起。”
謝蘊寧抬眼看他。
霍錚一本正經地將兩個字圈到一處。
“你看，這樣便不歪了。”
“你若在軍冊上也這樣寫，兵部的人怕是要連夜退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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