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人有什麼牽連？”
“近三年都受過丞相府恩惠。”
謝昭點住其中六人。
“這六人上個月剛調入秋獵輪值名冊。”
霍錚冷聲道：“如今才三月，秋獵名冊為何現在便換？”
“兵部給出的說法，是舊圍場年久失修，需提前勘察。”
“誰提的？”
“兵部侍郎。”
霍錚把紙拍在案上。
“又是他。”
謝昭看向那隻裂了縫的新桌子，默默將茶盞往自己這邊挪了挪。
“兵部侍郎只遞了摺子，真正准許換人的，是金吾衛中郎將韓紹。”
“韓紹是貴妃的表兄。”
謝蘊寧指尖滑過名單。
“李崇文將自己的人安進圍場，鴻濟藥鋪又借車往西山送東西。他們準備在秋獵動手。”
“還不能定論。”
謝昭取出第三張紙。
“前日，御馬監以春疫為由，換掉了二十四匹御馬。其中八匹送往西山，並未宰殺。”
霍錚把三份東西併到一處。
“人、馬、車，已經齊了。”
“還差他們要做什麼。”
謝蘊寧抬眸。
“若只為對付侯府，不必動御馬。”
謝昭端起茶，杯沿還未碰唇便又放下。
查到御馬監時，他也不願再往下想。
丞相擅權與謀害天子，隔著的不只一道宮門。前者還能留退路，後者一旦動手，滿門上下都得押在那張賭案上。
“會不會是衝霍錚來的？”
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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