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二個太多，六個。”
謝蘊寧將親兵名冊推回去。
霍錚沒接。
“十個。”
“昨夜說的是四個。”
“昨夜是昨夜。”
“侯爺連自己說過的話都不認？”
“我說十步之內都是人，四個站不滿。”
“我去一趟花園，前後跟著十名親兵，丞相府不用查也知道事情敗露了。”
霍錚手掌壓住名冊。
“八個，不能再少。”
“六個，分作三班，暗中跟隨。”
“七個。”
“為何一定多一個？”
“單數不好分，留一個守門。”
謝蘊寧看了他一會兒。
“七個便七個。”
霍錚這才提筆，在名冊上圈出七人。圈完仍覺不夠，又將正院夜間換值增了一輪。
“藥鋪那邊如何？”
“昨日下午，我們的人穿著夥計的舊衣經過後巷，盯梢之人沒有異動。”
“周氏呢？”
“關在西側空院，每日送飯的人都換過。”
“她還說了什麼？”
“下藥之前，藥鋪夥計曾問過府中何時會添小主子。”
筆尖停在紙上。
霍錚抬頭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們要傷的也許不只是我的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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