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想說，便不說。”
“我只是問你為何問。”
“我……”
他卡了片刻，抬手捂了捂嘴。
那動作讓謝蘊寧想起他從前說錯話時的模樣，唇邊不由浮出一點淺笑。
霍錚見她笑，更加不自在。
“你別笑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眼睛在笑。”
“侯爺如今連這個也看得出來？”
“你的事，我都看得出來。”
他說得直白，謝蘊寧便收了笑，安靜等著。
霍錚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只是想過，若咱們有個孩子，應該也不錯。”
謝蘊寧沒有抽手。
他掌心溫熱，包住她的手時依舊寬大，卻不曾像從前那樣只憑本能收緊。
“只是想過？”
“嗯。”
“想了多久？”
“沒多久。”
“從何時開始？”
霍錚沉默一瞬。
“看見你抱青禾送來的小貓時。”
“那隻貓後來被管家送去後院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還想孩子？”
“孩子和貓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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