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騎馬呢？”
“緩行無妨，暫且別練急射。”
“兵書能看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賬冊呢？”
“侯爺。”
許太醫終於抬頭。
“夫人只是調養，並非臥床養病。”
謝蘊寧垂眼飲茶，肩頭輕輕動了一下。
霍錚看出她在笑，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“我問清楚些有什麼錯？”
“沒錯。”
謝蘊寧放下茶盞。
“勞煩太醫每隔十日來一回。若有該注意之處，直接同我說便是。”
霍錚接了一句：“也同我說。”
許太醫應下，留下幾味泡腳暖身的藥材，便提著藥箱告辭。
跨出正院時，他才悄悄鬆開攥緊的手。給這位侯夫人請一次脈，比診十個疑難雜症還費心。脈象半點問題沒有，難應付的是旁邊那個恨不得替夫人長出一副身子的侯爺。
當天午膳，霍錚便坐在桌邊逐道過問。
“這魚涼不涼？”
管家答：“溫性的。”
“這道筍呢？”
“太醫沒有劃去。”
“湯裡放了什麼？”
“雞肉、山藥、紅棗。”
霍錚舀了一勺嘗過，才把湯碗推給謝蘊寧。
“溫度正好。”
“侯爺不如替我一起喝了。”
“你先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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