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盞很好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他這才坐回原處。
謝蘊寧放下茶盞，伸手去拿桌角的書。霍錚的手先一步伸過來，書已落進他掌中。
“我拿給你。”
“就在手邊。”
“我正好看見。”
“你看見的事倒多。”
“你若想要什麼，就叫我。”
“我想要安靜。”
霍錚把書放到她手裡，聲音低下去：“好。”
她翻開書，沒再看他。
可一刻鐘還不到，霍錚便起身給她添了炭，又將窗扇合小一半。等她抬眸時，他正盯著她膝上的薄毯。
“毯子往下滑了。”
“我還沒覺得冷。”
“先蓋好。”
“侯爺。”
“我不說了。”
他伸手把薄毯往上拉了些，動作放得極輕。謝蘊寧沒有攔，只看著那雙大掌在毯角邊停了停，最終收回去。
“我會小心。”她說。
霍錚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也要小心。”
“我怎麼小心？”
“別把自己嚇出病來。”
霍錚低頭看她，半晌才悶悶應聲：“我沒嚇著。”
“方才撿一枚木扣，你像是要去接陣。”
“我怕你彎腰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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