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虎，你把這封信送到河西營。”
霍錚將信紙摺好，壓進信封，抬手遞過去。
陳虎接過信，卻沒有立刻收下。
他看著信封上端端正正寫著的幾個字，臉色逐漸變得古怪。
“侯爺，這封是給裴將軍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末將能問一句，信中寫了什麼嗎？”
霍錚抬眸。
“軍中往來，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末將只是怕送錯。”
“不會錯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陳虎把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仍舊沒有動。
霍錚的目光落到他臉上。
“還有事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便送去。”
“是。”
陳虎轉身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侯爺。”
“說。”
“裴將軍若收到信後，問起北境的邊防佈置，末將要怎麼答？”
“讓他看信。”
“末將就是怕他看不見。”
霍錚眉心動了動。
“信裡寫了軍務。”
陳虎低頭看著信封，心裡有些遲疑。
他跟了霍錚多年，知道自家將軍在軍務上從不含糊。北境換防、糧道巡查、騎營操練，哪一件送到霍錚手裡，都會被翻上兩三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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