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
“全是這些？”
“怎麼了？很重要的。”
謝蘊寧看著他，半晌沒有說話。
霍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手指在案邊輕輕敲了一下。
“他們在河西，見不到昀兒，也見不到你。”
“所以你便把每日發生的事都寫過去？”
“他們問過。”
“誰問過？”
“陳虎問過，裴紹也問過。”
陳虎立刻出聲：“末將只問過一次。”
霍錚回頭看他。
“你問了三次。”
“末將那是順口。”
“順口也是問。”
謝蘊寧拿起信紙，又掃了一眼。
“你好歹問問邊防。”
霍錚立即點頭。
“哦，對。”
他拿過筆，在信紙末尾補了一句。
“河西邊防一切可還安穩？”
謝蘊寧看著那行字，眼皮輕輕跳了一下。
“你這句放在最後？”
“我已經問了。”
“前面寫了三頁妻兒，最後才問一句邊防。”
“最後一句最要緊。”
陳虎把臉轉向窗外。
他不敢讓侯爺知道，自己已經開始替河西營的將士感到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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