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錚立刻抿緊唇。
接下來，他果真安靜了許多。
只是他的安靜也沒能維持太久。每當謝蘊寧眉心輕動，他便會停下，每當她手指收緊，他又會問一句。問到後來，謝蘊寧連回答的力氣都懶得用，只能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霍錚便親她的掌心。
她再捂，他再親。
最後謝蘊寧收回手，側過臉道：“你若不想睡，便去外間守著昀兒。”
“我想陪你。”
“陪我便不要說話。”
“好。”
這回他真的安靜了。
燈火被放低，帳幔落下，遮住了榻邊的一片光影。外間偶爾傳來搖籃輕響，內室裡卻只剩下衣料摩擦與壓低的呼吸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霍錚才停下來。
他躺在謝蘊寧身側，手臂仍護在她腰間，連呼吸都帶著滿足後的沉重。謝蘊寧靠著他胸口，髮絲散在枕畔，眼睫微微垂著。
霍錚低頭看她。
“累不累？”
謝蘊寧沒有睜眼。
“侯爺又開始問了。”
“這回不是方才。”
“都一樣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
霍錚將她往懷裡攏了攏，聲音低得像嘆息。
“我太想你了。”
謝蘊寧安靜片刻，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了一下。
“幾個月而已。”
“幾個月很久。”
“你每日都在我身邊。”
“在你身邊，也不能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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