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傳來腳步聲，青禾送來一封從嫁妝鋪子遞進來的信。
謝蘊寧拆開看了一眼，抬頭道：“當年押送林家女眷的其中一名押差，可能還有後人。”
謝昭立即起身。
“在哪兒？”
“江南青梧郡。”
“我這便動身。”
“你不能親自去。”
謝昭皺眉。
“為何？”
“你出京查林家舊案，訊息會在半日內傳遍長安。”
“那讓誰去？”
“鋪子裡的掌櫃。他常年往返江南，身份不起眼。”
謝昭想了想，點頭。
“也好。若查到舊人，先送訊息回京。”
謝太傅望著桌上攤開的舊札，低聲道：“動作已經太大了。”
謝蘊寧抬眼。
“有人盯上侯府了？”
“你以為這幾日送進來的賬冊，真能避開所有人的眼睛？”
老人伸手按住那本手記。
“林家案沉了二十五年，今日你們一動，水面便會有波紋。”
謝昭的神色收緊。
“舊黨還在？”
“當年那些人或許老了，或許死了。”謝太傅看向門外，“但他們的兒孫還在朝中。他們守著祖輩留下的官位、名聲與家產，誰會願意看見林家翻案？”
謝蘊寧將手記收回木箱。
“那便讓他們先看見。”
謝昭抬頭：“妹妹，你要做什麼？”
“遞摺子。”
“現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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