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辭手腕猛地發力。
一百二十斤的玄鐵重劍被單手拔起。
劍尖在結霜的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慘白的溝壑。
生鐵摩擦出刺耳的銳音。
天際剛泛起一層死灰色的魚肚白。
冷風貼著地皮捲過。
帶起一陣濃烈的馬糞味和防鏽油的腥氣。
長公主府門外，三千修羅鐵騎寂靜無聲。
黑壓壓的鎧甲連成一片死海。
沒有一個人交頭接耳。
只有幾匹高頭大馬不安地刨著地面的凍土。
厚重的鼻息噴出白霧。
“哧嚕——”
戰馬打了個響鼻。
碗口大的鐵蹄踩碎了一塊冰渣。
晏青辭轉過身。
戰靴碾碎地上的冰片。
正要往臺階下走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皇宮的方向，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。
不是晨鐘。
像是重物砸在空心木板上發出的悶響。
斷斷續續，被冷風撕扯得變了調。
霍明徹站在她身側。
深黑色的粗布中衣沾滿他自己的血汙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側耳聽了半秒。
胸口那道蜈蚣疤隨著呼吸劇烈起伏。
指節搭在腰間的空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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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氣白著冒嚕嚕咕鍋鐵大的上臺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