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平厄一把拉住阿卓:“曾祖母,阿卓只是跟著我,他沒有錯,要罰就罰我。”
“世子,奴才沒事,您先走。”
孟平厄不。
世子不讓,沒有人敢上前。小世子什麼身份?孟府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他尊貴,他們怎麼敢得罪,王爺會不高興。
孟老夫人看著這一幕,心裡一肚子氣。好啊!拿著孟家的月銀,效忠孟永章是不是:“你以為我是為了誰!”孟老夫人胸口火氣更甚。
如果不給這小東西一點教訓,她怎麼管教安和?孟老夫人直接從花瓶裡抽出一截花枝:“你讓不讓開!”
孟平厄深吸一口氣:“曾祖母打平厄吧,平厄認罰。”
孟老夫人剛舉起花枝。
孟永章走了進來,門被推開的一刻,滿屋的喧嚷與對峙瞬間靜了下來。
孟永章腳步不疾不徐,靴底落在地磚上,衣角都不曾亂幾分,好像沒看到屋裡的人一樣。
可孟老夫人手裡的花枝硬生生不敢落下去。
屋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
孟永章神色無悲無喜,平靜的眼睛淡淡掃過屋內,壓得人再不敢寸進。
孟老夫人握緊了手裡的桃枝。
孟永章不開口。
孟老夫人更不想弱了孫子一頭:不孝子,沒看到她還僵持著。
孟永章確實當沒看到,他不孝又不是一天兩天了,何況又不是他讓老夫人抽花枝的。
氣氛緊張之際。
孟平厄跑到爹爹腿邊,牽住爹爹的手:“爹爹,不打阿卓。”
孟永章摸摸他頭:“那帶阿卓出去玩。”
“謝謝爹爹,爹爹最好了。”孟平厄轉身開心地拉著阿卓走了。
阿卓不敢有任何停留。
孟老夫人舉著花枝的手僵在半空:她還舉著呢!
孟永章坐下來,沒有給她臺階下。
伺候的下人這時候也不敢貿然上前給老夫人‘臺階’。
最後還是貼身伺候老夫人的大姑姑,小心地上前,拿過孟老夫人手裡的桃枝:“老夫人就是太著急、擔心世子,才會生氣……”
孟老夫人仰頭,對,她擔心孫子還有錯了,收起氣勢,轉向孟永章:“你們一個個都大了,有主意了,我老了,教訓不動你們了,我都是為誰好?外面黑燈瞎火、人擠人,他跑出去,我怎麼能不擔心?”
“他跑出去有護衛、有嬤嬤,若想去看花燈,第一排有鎮安王府的位置,有孟家的位置,最不濟也有趙家的位置,都是觀賞打鐵花的好位置,何來黑燈瞎火、人擠人,又為何要擔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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