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時間來不及,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中。江溯已經寫下和離書,雙方親友見面也就幾天的事,十月底手續就辦完。
以江家的厚道,她就是多住兩個月,也沒什麼。但是臘月過後就是年,都與江溯和離了,她總不能留在江家過年。
不管怎麼樣,年前一定要搬走。
“收拾屋子可是細緻活,蘇姑娘要是放心奴婢,奴婢日常派人去看著,也能及時新增。”曹祿笑著說。
陸顧朝覺得有道理,瓊花觀主是明川的人,曹祿是他的人,也該出一份力,道:“那些臭道士最多幫忙修修屋頂、買買傢俱,根本不懂如何鋪陳,還是得這些奴婢去看著。”
“也罷,這樣也能更快些。”蘇縈說著。
曹祿笑著道:“姑娘放心,奴婢一定把屋子收拾得妥妥當當。”
“辛苦曹公公了。”蘇縈笑著說。
宅子事宜敲定,離開江家後,也不用跟陸顧朝和明川分開,蘇縈心情大好,晚飯都多喝了半碗粥。
“大……姑娘,喝茶。”平安奉茶上來,下意識要喊大奶奶,但想到和離書已寫,直接改口叫姑娘。
蘇縈雖然嫁過人,但與江溯並未圓房,是可以叫姑娘的。
蘇縈接過茶碗,又把錦書叫來,問兩人:“庫房的東西都清理好了?”
平安把記好的兩個冊子奉給蘇縈,一個記的是聘禮,一個記的是嫁妝。
“庫房裡還有一箱東西,是……”平安欲言又止。
陸崇琰派人送的那箱破爛,蘇縈不走,一直堆在庫房裡也無妨。現在蘇縈要走了,陸崇琰的東西,江家不敢收,也不敢退。
“我走時會去處理掉。”蘇縈說著。
對於陸崇琰,她實在是噁心夠了。他的東西,她不會收,但也不能留在江家給江溯找麻煩。最好的辦法,轉送給陸崇澤,讓他們兄弟去掰扯。
“是。”平安應著,神情慾言又止。
蘇縈問:“還有什麼事?”
平安突然喊了一聲,把吉祥、如意、喜樂都叫了過來,四個人一起跪了下來。
蘇縈嚇了一大跳,道:“這是怎麼了?”
平安道:“求姑娘收下我們。”
蘇縈在準備和離之事,江家自然也在準備。今天中午江溯走後,她們四人就被江溯叫去了拾趣齋,問她們願不願意跟蘇縈走。
“大爺說,姑娘日常使慣了我們,新買的丫頭,姑娘未必使得慣。”平安說著,“我也問過她們,我們都是願意跟著姑娘的,只求姑娘帶我們走。”
江溯還開了一個更優渥的條件,只要答應了,每人額外補助五十兩,五年分期付完,每年十兩銀子。
江家是揚州富戶,出了名的仁善之家。下人是額外給月錢的,像平安這樣的大丫頭,一個月不過五百錢。
江溯開出每年十兩,這是天價。
五年時間,足夠蘇縈再養出一批得心應手的丫環。
。縈蘇知告要不,囑叮別特溯江,話些這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