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揚州首富,在權力面前,什麼都不是。
鬧這麼一齣,揚州各大鹽商也能鬆口氣。陸崇澤來揚州查鹽課,不管帳本做的多麼天衣無縫,鹽商們肯定要出錢的。
現在梁家出事,直接抄家拿銀子,其他幾家也能少出些。
劉媒婆絮絮叨叨又說了許多八卦,就好像固定專案一樣。
劉媒婆每次過來都要吃要喝,吃飽喝足開始講八卦,一定會把吃喝的成本講回來。
快中午時,劉媒婆才走。
蔡婆子過來詢問,中午要吃什麼。
汪景嫻在吃上並不挑剔,小太監做的許多食物,她都沒吃過,更不挑剔了。
蘇縈看著天氣還好,便想中午一起吃飯,打發人去問陸顧朝和明川,他們吃什麼就做什麼,她和汪景嫻跟著吃。
“娘,姐姐。”
蘇芷從外面回來,手裡抱著一匹青色衣料,神情愉悅。
汪景嫻見她手裡抱著布,便問:“好好的,買布做什麼。”
蘇芷似有幾分害羞的模樣,小聲說著:“想裁東西。”
汪景嫻頓時明白了,這是又要給江潤送東西,氣不打一處來,道:“整匹的料子,你想給他做什麼,做衣服嗎?就不該給你銀子,天天拿去貼男人。”
以前家裡窮,總覺得虧了蘇芷。家境富裕後,汪景嫻對蘇芷是很大方的。
結果,蘇芷全拿去貼補江潤,把汪景嫻氣得半死。
蘇芷不敢回嘴,跑著上樓去。汪景嫻還想追著罵,蘇縈跟著上了樓。
蘇芷看到蘇縈,不禁有些心虛,卻是難掩興奮,道:“他準備年後去京城參加春闈,我想著臨走前給他做身衣服。”
蘇縈道:“他救過你的命,你報答他是應該的。只是上京趕考,非同小可,你是怎麼想的?”
三年一次春闈,舉子不想錯過。以江家的財力,肯定也是支援的。
“自然是希望他考上。”蘇芷歡樂笑著,兩頰緋紅,還帶著少女的嬌羞,道:“過年時,我想去瓊花觀保佑江舉人能高中。”
“你若是真想與江潤有結果,就該求他一輩子都考不中。”蘇縈說著,神情淡然。
蘇芷笑著的臉僵在當場,臉上帶著憤怒,道:“姐姐,你怎麼能這麼說,我當然是期待他能考中的。”
蘇縈搖搖頭,道:“中了進士,一步登天。不管是舅父,還是江家都再管不住他。他是舉人時都看不上你,一旦成了進士,更不可能娶你。”
江潤娶蘇芷,能換來實際好處。權衡利弊之下,江潤都看不上蘇芷,不想娶她,這是真看不上。
等到江舉人變成了江進士,進一步拿回人生主動權,更不可能娶看不上的蘇芷為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