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賀宜春的正妻年齡大了,甚少出門應酬。梁姨娘作為姨娘,在某些場合是能出門的。
結果賀家一直都是賀大奶奶出面應酬,梁姨娘幾乎沒露過臉。
汪吳氏出於好奇打聽過,就有官太太悄悄跟她說,梁姨娘空有美貌,行事顛三倒四。
當年賀宜春能看上樑姨娘,除了年輕,還因為她傻,好拿捏。老男人說什麼是什麼,隨便哄兩句就好。
現在也是,不知是被誰哄了,或者自己突發奇想,行如此奇葩之事,對著賀宜春的老臉猛抽。
這也是報應了,當年所圖,變成了現在的坑。
“當初賀家大爺玩弄梁寶珍,風水輪流轉,自家女兒也出事了。”汪吳氏說著。
這話不止她一個人說,許多女眷也都私下議論。
一個巴掌拍不響,梁寶珍再是下賤,賀承琮白睡人家大姑娘,不給錢不給名分,也是不對。
“各有各的報應,可憐了賀家小姐。”汪景嫻不禁說著。
賀晚香與周瑞香算起來也是姨表妹,被好姐妹坑,已經夠倒黴。沒想到親媽坑個更大的,四處壞她名聲。
不管官司如何,賀晚香都在揚州待不下去了。
女眷們說著閒話,眼看到了中午。
汪吳氏準備了席面,另外請了兩個彈唱,吃吃喝喝到下午,蘇家眾人回府。
汪景嫻坐了半日席,早就累了,與蘇芷一起回繡樓休息。
蘇縈迴了正房,陸顧朝的新衣已經做了大半,她想趕工做出來。
“娘,我覺得我長高了些。”陸顧朝圍著蘇縈打轉。
他的身高在同齡人中算矮的,又有明川做對比,一直自卑身高。
昨天曹祿給他量了,終於長高了一些,陸顧朝心裡稍稍有些安慰,連忙找蘇縈說。
蘇縈放下針線,自己比劃一下,笑著道:“是長高了些。”
說著又領著陸顧朝到東牆站好,“你站好,我劃一道做個標記,再長高就能比出來了。”
陸顧朝靠著牆站得筆直,明川在旁邊看著,有意無意地站到陸顧朝身側。
他比陸顧朝高了一個頭,這麼站一起,顯得陸顧朝更矮了。
“你走開,站遠些。”陸顧朝要氣死了。
蘇縈笑著摸摸陸顧朝的頭,又對明川道:“等我給你哥哥劃好了,也給你劃條線。”
陸顧朝更生氣了,指指西面的牆,“站到那邊去。”
明川笑著,“輸不起。”
兄弟倆正鬥著嘴,就聽腳步聲響起,錢長福跑著進屋,直接對著蘇縈跪下,哭著道:“大姑娘,老爺剛才被錦衣衛帶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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