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被她那目光看的，心裡發毛。
可話已出口，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：“我做了一個夢，在夢裡，我夢到了我的前世。前世我贏了你，你死在了冰湖裡。我封了貴妃，我兒子立了太子。”
“原本，你如今擁有的一切，該是我的。可你卻……答應了入宮，選擇了與前世全然不同的路。整個人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，我以前就懷疑過你，如今想來，如果你是重生的，那一切就說得通了。”
“所以，你一開始的目的，就是要報復我，報復沈家……”
她說著，聲音漸漸尖起來，“可我不服。前世我贏了就是贏了，憑什麼你回來就能翻盤？”
沈璃穩了穩心神，哦，原來是做夢。
沈姝是夢到了前世的事嗎？
那看來，她只夢到前半部分，後半部分，她卻沒夢到！
沈璃抬起手，理了理袖口，抬眼看向沈姝時，眼底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笑意。
“所以呢？你覺得本宮會信你這麼荒誕的夢？你有什麼證據證明，本宮是重生的？”
“你這樣的話，要是說出去，旁人會把你當做怪物燒掉的。”
“沈姝，你不覺得自己很愚蠢嗎？”
沈姝深吸一口氣，她告誡自己，在這種時刻，她不能急。
否則會亂了分寸。
她剛剛明明看到了沈璃眼底的波瀾。
她肯定是猜對了。
只不過沈璃太狡猾，她不會承認而已。
但即使不承認，又有什麼關係？
她總會讓沈璃低頭的。
沈姝勾唇笑著，眼底滿是恣意。
“隨你怎麼狡辯，都掩蓋不了你的反常。只要我稍微透露一點風聲，你覺得陛下不會懷疑嗎？”
“沈璃，帝王恩寵最是靠不住，在這後宮，更是花無百日紅。你覺得，你能得寵一輩子？”
“我如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，你敢和我賭嗎？”
沈璃抿著唇角，看著沈姝，她沒有說話。
沈姝卻以為她是怕了。
她更加得意：“放我出去，恢復我的妃位。你還要讓陛下翻我的牌子，我得再懷一個孩子。”
“我還要我的孩子當上儲君，將來坐那個位子。沈璃，只要你肯好好輔佐我的孩子，我可以不計較前世今生那些恩怨。”
沈璃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，唇角的弧度更深了：“你若不說後半句，本宮倒還高看你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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