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著幾句不知真假的訊息，便敢到本宮面前討價還價。還妄想讓本宮親手將陛下送到你的床上？”
她唇角微微揚起，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。
“沈姝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為什麼能做這個容嬪，又為什麼能住進毓華宮？”
“不說其他，只說你曾經做的那些事，本宮都足以能將你給碎屍萬段，挫骨揚灰了。”
沈姝臉頰貼著冰冷的青磚，嘴角滲出血來。
她含糊不清地道：“我好好與你說，你偏要這樣羞辱我嗎？”
“我之前做的那些事，是你太過狐媚，迷惑了陛下。是你太狡猾高明，我失去了孩子，失去了母親，難道這還不夠嗎？”
“沒有本宮點頭，你以為你能在這裡安穩活到今日？”沈璃腳下稍稍用力。
“本宮能把你從泥裡撈出來，也能把你重新踩回去。”
“至於周焱——”
沈璃頓了一下。
沈姝立刻睜大眼睛，像是終於抓住了她的軟肋。
然而沈璃只是冷冷一笑。
“你若真有本事，便把知道的全說出去。”
“本宮倒想看看，是你先憑那些捕風捉影的話扳倒本宮，還是本宮先讓你死得無聲無息。”
“你以為本宮讓你出冷宮，住到這毓華宮，真的因為你的威脅嗎？呵，你真是大錯特錯，本宮所做的這一切，都是為了把你放在本宮的眼皮子底下，好好的折磨你。”
“這毓華宮是本宮的地盤，本宮想怎麼折騰你就怎麼折騰。誰都管不著……就算本宮現在，將你給弄死，也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。”
沈姝瞳孔驟縮。
她第一次從沈璃身上感受到了真切的殺意。
那不是恐嚇。
沈璃是真的不怕。
甚至……沈璃根本不在乎她把事情捅出去。
怎麼會這樣？
沈姝心裡忽然有些慌，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她不肯露怯，只能咬牙道：“你不過是仗著自己有幾分美貌，又懷了孩子，才敢這般囂張！在這後宮花無百日紅，我不相信，陛下能寵愛你一輩子。”
“色衰愛弛，當你的美貌容顏不再，陛下定然會厭惡你，從而再找到新的那朵花兒！”
沈璃收回腳。
雨桐立刻扶住她的手臂，擔憂道：“娘娘，小心身子。”
沈璃輕輕拍了拍裙角並不存在的塵灰，神情淡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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