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想清楚再答。”
沈姝望著她，心頭驀地生出一種比面對刑具時更強烈的不安。
“姐姐想問什麼？”
“前世。”
簡簡單單的兩個字，讓沈姝整個人驟然僵住。
她臉上的哀求一點點凝固。
“我……我聽不懂。”
沈璃並不意外。
“聽不懂？”
她將暖爐放到一旁，慢慢道：“那本宮換個問法。”
“前世的這個時候，周焱到底死沒死？”
沈姝嘴唇輕顫。
“他是不是也在南詔？”
“他娶的究竟是昭寧郡主，還是後來另有其人？”
“又是誰告訴南詔王府，你知道那些尚未發生的事情？”
每問一句，沈姝的臉便白上一分。
直到最後，她連呼吸都亂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”
她抬頭看向沈璃：“我只是做了個夢而已，真正重生，擁有前世的人，是你才對吧？”
沈璃沉默了，似是不置可否。
這一刻，沈姝臉上的神情一寸寸崩裂。
她先是難以置信，隨後像是想明白了所有事情，眼底陡然湧出刻骨的怨毒。
“原來真是這樣。”
“難怪你變了，難怪你會突然防著我，難怪我做什麼都鬥不過你！”
“你早就知道！”
她猛地掙動鎖鏈，咬牙切齒地喊道：“沈璃，你重活了一世，你改變了原有的軌跡，你一步步奪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。”
沈璃卻依舊平靜。
“繼續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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