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容赫的手指落在她頰側，動作輕得近乎小心翼翼。
“朕以為，若你真的出了事，朕這一生便再也不會有活著的意義。”
沈璃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。
她不想哭。
她在周焱面前沒有哭，在拓跋明珠面前沒有哭，甚至在知道蕭容赫可能受傷時，也逼著自己保持鎮定。
可聽見這句話，所有強撐的情緒頃刻崩塌。
她伸手抱住蕭容赫，將臉埋進他胸前。
“你不許這樣說。”
她哭得悶聲悶氣。
“我還在，你說這些做什麼？”
蕭容赫的手臂收緊，將她整個人都護在懷裡。
“朕只是後怕。”
“那就不要想了。”
“做不到。”
“那你便看著我。”
沈璃抬起臉，淚水還掛在睫毛上。
“只要我在你身邊，你便看著我，不要去想那些沒有發生的事。”
蕭容赫低頭看著她，喉結輕輕滾動。
“好。”
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起初只是安撫，後來卻漸漸變得纏綿。
沈璃沒有躲開。
她攥著他的衣襟，閉上眼，回應了他的吻。
這一路風雪漫長，所有的驚懼、思念、擔憂與失而復得，都在這個吻裡無聲地交匯。
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處，彷彿只有這樣緊緊貼近，才能將彼此從那場噩夢中徹底拉回來。
蕭容赫吻得很輕，像是怕碰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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