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容赫看著她驚訝的神情，忍不住輕輕笑了笑。
“很意外？”
“皇后今日才被廢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“翊坤宮還沒有清理乾淨。”
“朕也知道。”
“朝中不會同意。”
“朕更知道。”他答得毫不遲疑，目光卻始終落在她臉上。
“可朕早就決定了。”
沈璃的心口微微發熱。
蕭容赫握緊她的手。
“朕早就想讓你成為朕的皇后。除了你，還有誰配站在朕身邊，與朕並肩？”
他聲音不大，卻有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阿璃，朕不想委屈你，更不想委屈我們的孩子。”
沈璃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。
“孩子還沒有出生。”
“正因為還沒有出生，朕才要提前替他鋪好路。”
蕭容赫抬手，輕輕撫上她的臉。
“朕不願讓他成為庶子，也不願讓你這一生都揹著貴妃的名分。你為朕受了這麼多苦，也替朕護住了皇嗣。這個皇后之位，本就該是你的。”
沈璃沒有說話。
她不是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成為皇后。
可她想過的，是等風波平定，等朝臣接受，等所有人都認定她配得上那個位置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，皇后剛被廢，後宮剛剛經歷一場血雨腥風，蕭容赫便站在翊坤宮門前，告訴她，他要將中宮之位交給她。
這份急切，幾乎沒有留下任何轉圜的餘地。
“陛下。”
沈璃輕聲道：“你不必為了孩子，便這樣決定。”
蕭容赫眉頭微皺。
“朕不是隻為了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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