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握著她的手。
“誰若不服，便將奏章送到御書房。朕一份一份看……”
大殿裡的反對聲越來越高。
蕭容赫沒有再理會。
他轉身對內侍道：“擬旨，南詔公主拓跋明珠所獻五城，待雙方使臣核驗後正式交割；私兵印章由兵部與南詔使團共同封存；周焱押刑部大牢，待審訊刑罰後，十日後釋放出獄。”
“是。”
拓跋明珠抬起頭，看著那枚被內侍收走的印章，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空落。
從這一刻起，她已經沒有退路。
可同樣的，她也終於替南詔與大胤爭來了一線喘息之機。
她比誰都清楚，父王的計劃失敗了，由蕭容赫帶領的大胤，將會更加強悍。兩國若要交戰，南詔絕不是大胤的對手。
那是一場註定慘敗的結局。
她怎麼可能，會讓這樣的悲劇發生？
所以，即使她如今受制於人，將籌碼遞了個出去，她也不後悔！
宴席散去時，外面的夜色已經深了。
沈璃與蕭容赫並肩走出承天殿。
剛踏下臺階，蕭容赫便低聲問：“害怕嗎？”
沈璃側頭看他。
“害怕什麼？”
“害怕朕當眾說了立你為後的事，接下來恐怕會有一波巨大的風浪。”
沈璃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這又有什麼好怕的？只要有陛下在，臣妾就不會怕。”
“不過，臣妾倒是覺得，你今日比以往更像一個昏聵、不聽朝臣進言的昏君。”
蕭容赫挑眉，忍不住勾唇笑了。
“朕為了你與朝臣為敵，便是昏君？”
“你還沒有正式下旨，便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要立我為後，不是昏君是什麼？”
“那你願不願意做這個昏君的皇后？”
沈璃腳步一頓，她仰頭看著他。
一雙眸子漣漪璀璨，似是盛了天際萬千星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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