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昨日好些。”
“腿可還抽筋？”
“昨夜沒有。”
陸無雙點點頭，又細細問了她的飲食和睡眠，連一日走了幾圈、孩子動了幾回都要記下。
蕭容赫坐在一旁，比沈璃聽得還認真。
“她昨夜翻了四次身，後半夜醒過一回，喝了半盞溫水。今晨胃口不好，只用了半碗粥。”
沈璃偏頭看他：“你不是睡著了嗎？”
“朕睡得淺。”
“那我昨夜問你話，你為何不答？”
蕭容赫神色不變：“沒聽見。”
沈璃輕哼：“裝睡倒是聽得清楚。”
陸無雙低著頭，努力忍笑。
蕭容赫淡淡掃了她一眼：“很好笑？”
“臣在想藥方。”陸無雙立刻正色，連嘴角都壓了下去。
為了緩解沈璃孕晚期的不適，她還特意請教了京都裡幾位接生經驗豐富的老人。
有些土方子看著尋常，用起來卻頗有效果。熱帕敷腰、溫水泡腳，再配合適當的揉按，沈璃夜裡果然舒坦了許多。
只是第一次聽說要用炒熱的粗鹽裝袋敷腰時，蕭容赫皺了眉。
“土方子，可靠嗎？”
陸無雙道：“臣已經仔細查驗過，只作外敷，不會傷及娘娘和皇嗣。”
“溫度呢？”
“不可過燙。”
“敷多久？”
“一刻鐘左右。”
“若她覺得不適呢？”
“立即取下。”
蕭容赫又問了七八句，陸無雙一一答完，額角都快冒汗了。
沈璃實在聽不下去：“陛下再問下去，鹽都要涼了。”
蕭容赫這才作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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