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避開他的手：“陛下還是先扶新人吧，瞧她摔得多可憐。”
“她自己撞上來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朕沒碰她。”
沈璃瞥了一眼他的衣襟：“都撲進懷裡了，還叫沒碰？”
蕭容赫低頭看了看，臉色更黑。
“趙全。”
趙全立刻上前：“老奴在。”
“把人拖下去，查清楚是誰安排的。”
地上的宮女臉色一白，慌忙跪好。
“陛下饒命！奴婢不是故意的，奴婢只是急著送東西，一時沒看清路……”
蕭容赫冷聲道：“御書房外也敢橫衝直撞，你有幾個腦袋？”
宮女渾身發抖，眼淚說來便來。
“奴婢知錯了，求陛下開恩。”
沈璃看了她一眼。
宮女衣著整齊，妝容精緻，身上的香氣隔著幾步都能聞見。她方才撲得又準又穩，雙手還恰好抓住蕭容赫的衣襟。
怎麼看都不像意外。
沈璃淡淡道：“既然是不小心，查一查便知道了。”
宮女的臉色越發慘白。
趙全心中有數，立刻讓人將她帶走。
宮女還想求饒，嘴很快便被堵住了。
等人走遠，蕭容赫再次伸手去扶沈璃。
沈璃又躲了一下。
蕭容赫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還生氣？”
“臣妾哪裡敢。”
“你敢得很。”蕭容赫盯著她，語氣發沉：“一聲不響便去見舊人，回來還要冤枉朕寵幸新人。”
沈璃抬眸：“不是陛下說的，腿長在臣妾身上，想做什麼隨臣妾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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