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周遭人都走得差不多,楚臨淵才重新看向蘇冉,目光掃過她攥得緊緊的手,聲音一下子放得更柔。
“沒受委屈吧?”
阮令晞站在旁邊,一直繃著渾身的勁兒,這會兒才悄悄鬆了口氣,偷偷抬眼,滿眼都是“不愧是仙尊”的讚歎。
蘇冉輕輕搖了搖頭。
就徐晚瑤那幾句輕飄飄、半點殺傷力都沒有的話,哪裡能叫她受委屈。
楚臨淵看著她,語氣裡摻著一點恨鐵不成鋼:“下次再遇上這種事,直接罵回去。實在不行,你儲物戒裡那麼多符篆,又不是擺著好看的。有我在,你怕什麼。”
他心底暗自思忖,他楚臨淵的徒弟,怎麼能站在那兒任由旁人編排欺負。
要是蘇冉能聽見他心裡這話,鐵定要立刻反駁回去——她本來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
早在他現身之前,她都已經做好了跟這兩個人好好“大戰一場”的準備。
心裡想得轟轟烈烈,嘴上她卻乖乖應著:“知道啦。”
楚臨淵抬指,輕輕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。
“再有人欺負你,直接打回去。若是打不過,看見你腰間那枚傳訊玉符沒有?立刻喚人。”
“噢!知道啦!”蘇冉往後縮了縮,皺著小眉頭,捂著被敲到的地方,老老實實應下。
被楚臨淵訓的不耐煩,側頭剛好撞上阮令晞亮晶晶、滿是崇拜的眼睛。
“我的天,冉冉!你師父也太厲害了吧,一句話直接把她們堵得啞口無言!”阮令晞見她看過來壓低聲音,激動得在原地小跳了一下,又猛地一拍腦門,“哎呀!差點把正事給忘了!咱們還得去拿清潤丸呢!”
這話一下子把蘇冉給拉了回來,方才那點煩悶瞬間被期待衝散大半,眼底重新浮起笑意。
她扭頭看向楚臨淵,稍稍彎了彎眼。
“那我們就先走啦?去嚐嚐令晞留的蜜丸。”
楚臨淵垂眸看著她,方才那層淡得懾人的冷色徹底褪盡,只剩下溫軟,輕輕頷首。
“去吧。別貪多,甜東西吃多了,待會打坐容易心神浮蕩。若是覺得好,改日我讓丹房送些過來給你。”
“好!”
蘇冉應得乾脆,一把攥住阮令晞的手腕,兩個人又恢復方才蹦蹦跳跳的模樣,一溜煙朝著阮令晞的住處奔去,裙裾翻飛,一路灑下輕快的說笑聲。
楚臨淵立在原地,望著那兩道越跑越遠、漸漸消失在花樹間的身影,唇角悄悄漾開一抹淺淡的笑,片刻之後,才緩步轉身,往自己的方向走了。
另一邊,阮令晞一路拖著蘇冉穿過曲曲折折的竹廊,推開一間清雅偏室的門,幾步衝到案前,掀開一隻小小的玉塞。
一股清甜溫潤的香氣立刻漫開來,像融了月華與山花。
小小的瓷瓶裡,一顆顆圓滾滾的蜜色丸子靜靜臥著,泛著瑩潤柔光。
阮令晞小心翼翼倒出兩顆,一顆塞到蘇冉掌心,自己捏起另一顆,眼睛亮閃閃地催。
“快嚐嚐!是不是跟蜜餞一樣!師姐說這個最適合安神,味道可難得啦,我可捨不得分給旁人,專門給你留的!”
。了散吹給併一,氣香的甜甜這被都像好,事心糟點那上場廣才方,甜清縷一那到嗅先尖鼻,丸潤清的小小顆那著託冉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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