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底帶著恨意,開口道:“你既然沒有這般想過,便永遠不要這般想,否則,就算親手讓你死在我手中,我也絕不會讓你去尋謝堇。”
姜慕整個人有些脫力,胸口十分疼,連呼吸都帶著痛。
誰知謝淮突然俯身,不顧她的反抗,狠狠地俯身吻她。
姜慕一時有些絕望,只不停地在他懷中掙扎,可力道太弱,不過螳臂當車。
他將她禁錮在懷中,輕輕的啃咬她的唇,嗓音沙啞道:“慕兒,縱使母親不理解我,如今人人都在背地裡說我狼子野心,我都不在乎,我只要你,只要你留在我身邊。”
姜慕面色慘白如紙,驟然抬手摸出貼身藏著的那柄短劍,朝著他心口狠狠刺去。
謝淮眼疾手快,一把攥死她纖細的手腕,生生奪下短劍,隨手拋擲在地。
下一瞬,他俯身,蠻橫而瘋狂地掠奪著她,不顧她的淚水、抗拒與顫抖。
她所有的掙扎盡數徒勞,指尖抓爛他的衣袍,淚水簌簌崩落,咬牙切齒道:“謝淮,你禽獸不如!”
他全然無視她的哭喊與憎惡,沉淪在這片刻的掌控與佔有裡。
唯有這一刻,懷中之人真實溫熱,是獨屬於他一人的。
他喉間溢位細碎喟嘆,低低呢喃:“慕兒……”
身下女子孱弱得不堪一擊,明知腹中有胎,不敢劇烈掙扎,只能死死蜷著身子護著小腹,壓抑著細碎微弱的哭聲,像一縷隨時會斷的遊絲,脆弱得讓人心頭髮顫。
他恨不得將她揉碎入骨、融入血肉,只求這份暖意永世不離。
自從失去她,他也曾想過天下這麼多的女子,總有一人能替代她。
可尋了又尋,卻始終沒能夠忘卻。
謝堇不會放過他,他知曉,本身他也不想做什麼皇帝,做的這一切,不過都是因為謝堇搶走了他最愛的人,而做的反抗罷了。
唯有此刻,將姜慕抱在懷中,他才嚐到一絲很久以來都沒能夠尋找到的滿足。
哪怕她會恨他,哪怕下一刻她便氣絕於此,他也甘之如飴。
窗外大雨滂沱,嘩嘩雨勢遮天蔽地。
恍惚間,他想起年少之時。
他們二人常在公主府中嬉戲玩鬧,那時候她的眉眼溫柔含笑,一身紗裙隨風翩飛,身姿皎皎、明媚無雙,他永遠難忘那一幕。
他記了許多年,唸了許多年,從未敢忘。
不知幾時,漫天風雨漸歇,沉沉夜色褪去,天際透出一縷淺淺青曙,破曉將至。
姜慕只覺渾身筋骨寸寸碎裂,彷彿被硬生生碾碎、又勉強拼湊,滿身皆是細碎傷口。乾裂的唇瓣滲著細密血珠,喉嚨灼痛沙啞,連抬手起身的力氣都無。
她一點點爬起來,向著門的方向走去。
拉開門,外面的雨已經不知道何時停了,院中的缸裡滿滿都是雨水。
她顫抖著身子往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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