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護衛跟著謝淮大步踏入廳堂。蘇氏姐妹正端坐廳中,蘇晴雪一見謝淮入內,猛地自榻上站起,雙眼紅腫,咬牙切齒望著他:“謝淮!”
謝淮眼中殺意翻湧:“你把她如何了?”
蘇晴雪聞言怒火沖天,厲聲怒罵:“什麼叫我把她如何?這般狐媚女子,我便是殺了她,你又能奈我何!”
謝淮面色驟然覆上一層凜凜寒氣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:“你殺了她?!”
蘇洛雪見狀心中惶急,連忙拉住蘇晴雪,連聲勸解:“妹妹休說氣話,你們乃是結髮夫妻,有什麼事儘可坐下來好好說,何必為一個賤婢鬧到這般地步。”
謝淮看向蘇洛雪:“住口!”
蘇洛雪瞬間僵在原地。蘇晴雪眼中含淚,痛哭怒罵:“謝淮!你這忘恩負義之人!你說,她腹中孩兒究竟是誰的?你竟讓她懷上你的骨肉,這些年,你一直在欺瞞我!你別以為我一無所知!”
謝淮一聲冷笑:“不錯,我便是欺瞞於你。你也配為我生兒育女?你不配!”
蘇晴雪渾身不住顫抖,淚水滾滾而下:“你這般折辱我,我要她的命!”
謝淮目光森冷:“你敢動她分毫,我便先要了你的性命!”
他二話不說便要上前,一眾護衛上前死死將他攔住,連聲勸阻:“世子,萬萬不可!”
蘇晴雪望著謝淮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,一眾護衛竟也攔他不住。心中愛恨交織,百般煎熬,她抹了一把淚冷笑道:“謝淮,你殺了我!有本事便殺了我!不然我定讓那賤人生不如死!”
蘇洛雪嚇得面無血色,萬萬沒料到謝淮會這般,拼命將妹妹往後拖拽。就在這時,侍從匆匆奔入廳堂,高聲稟報:“大人!”
謝淮問道:“人呢?”
“在渡口。”
謝淮轉頭看向蘇晴雪,她雙手緊緊攥起,死死的盯著他。
謝淮冷冷望著她:“丞相已然歸降,你不是一心想要回京城麼?即刻動身離去,不必再回來了。”
說罷,他轉身便往外走。
蘇晴雪呆呆立在原地,聽著他腳步聲漸漸遠去,臉色驟然慘白,恍若大夢初醒,瘋一般朝外奔去。蘇洛雪愕然呼喊:“妹妹!”
可她早已衝出廳堂,順著卵石小徑追趕上去。遠遠望見謝淮的背影,她失聲喚道:“世子!”
那遠去的背影微微一頓,卻始終沒有回頭。
她道:“我不回京城。”
長空澄澈湛藍,四周牡丹花成片盛放,奼紫嫣紅,滿枝繁花沉甸甸壓彎枝條,垂向地面。她凝望著他的背影,溫熱晚風撲面而來,將她團團裹住。她泣聲哀求:“你不要走。”
他不曾回頭,徑直邁步遠去。
蘇晴雪孤零零立在牡丹花叢之間。身前一枝花枝被繁盛花朵壓得沉沉彎下,枝頭一朵花已經垂落浸進花根的泥窪之中。花還未凋零,卻已大半萎蔫。
她抬手拭去面上淚水,冰涼淚珠落在指尖,冰冷刺骨。
恍如從前那些錦衣玉食、肆意張揚的時光,她身著各種錦裙,髮髻斜插華貴金簪,在京城一眾貴女之中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。
簪上長長的珠絡垂落,沙沙輕擦雕花衣領,時不時拂過頸項,也是這般冰涼。
。頭盡了到,暫短樣這就竟生人的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