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為什麼條件反射後退的原因，祝宥優臉刷地紅了：“我那不是……誰讓你親那麼兇……”
“那這次輕一點。”他嗓音壓得又低又啞，好像連哄人都帶著點命令味。
祝宥優還想說什麼，蕭衍洲已經貼了上來。
確實很輕，他的唇很慢地磨著她的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在品嚐什麼剛從枝頭摘下來的果子。
她起初還僵著，慢慢就軟了，手無意識地搭上他的肩，輕輕抓皺了那件純白色的襯衣。
蕭衍洲的接吻技術也太好了。
好到讓人頭腦發昏。
祝宥優暈乎乎地想，她才剛醒，為什麼又被親上了。
然後她的手摸到了他的後頸。
那裡本來應該有幾片鱗片。
她之前每次摸到都感覺硬硬的，邊緣粗糲。
但這次，她指尖觸到的全是溫熱的皮膚。
她倏地睜開眼。
“蕭衍洲。”
蕭衍洲正吻到她耳後，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的鱗片呢？”
他停了一下，從她頸側抬起頭。
祝宥優睜大眼，視線從他後頸掃到右肩，又去抓他的手翻過來。
沒有。
一片都沒有。
手背是乾淨的皮膚，手指修長分明，只有幾道舊傷疤。
她仰起臉。
他的下頜、眉骨、耳後，所有曾經被鱗片覆蓋的地方，都光潔如常。
“全沒了。”她說，語氣又驚又喜，“你變回來了。一點獸化的痕跡都沒有了。”
蕭衍洲任她翻看，嘴角極淺地彎了一下。
“託你的福。”
“我的福？”
“那個吻。”他看著她，眼裡有光，金得發亮，“你親完我，鱗片就開始退了。現在全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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