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洲伸出手，勾住她的指尖，把人從臺子上牽下來。
祝宥優提著裙襬往下走了一步，剛站穩，就被他攬住腰，帶進懷裡。
“蕭衍洲，這是人家店裡……”她小聲說，手抵著他胸口，沒怎麼用力。
“清場了。”他低頭親她的額頭，鼻尖，唇角。
一點一點，像是確認她的存在。
“可是這裡都是鏡子……”祝宥優餘光瞥見四面八方全是他們倆的倒影，臉騰地燒起來。
“那更好。”蕭衍洲在她耳邊說，低低的聲音帶著小鉤子，“你可以親眼看看，我為你沉淪的樣子。”
蕭衍洲把她轉過去，讓她面朝鏡子。
他站在她身後，下巴擱在她肩上，看著鏡中那個穿著嫁紗的女人，和那個把她圈在懷裡的男人。
祝宥優只看了一眼，就羞得閉上眼睛。
他偏不讓她躲，低頭親她的耳廓，她的後頸，她露在頭紗外的半截肩膀。
蕭衍洲的吻落下來時，祝宥優還試圖躲。
她偏開頭，手撐在他胸口，指甲抓皺了他的襯衫。
可身後就是那面巨大的落地鏡，退無可退。
鏡面冰涼，隔著一層薄薄的婚紗，貼在她的脊背上，激得她輕顫了一下。
“蕭衍洲……”祝宥優小聲叫他，帶著點求饒，“別在這裡……”
蕭衍洲沒應，只沿著她的唇角吻到耳垂。
熱氣全撲在她耳後。
她最怕那裡，身體一下就軟了。
蕭衍洲的手指還扣著她，掌心燙得像塊烙鐵，把她的手按在鏡面上，十指慢慢扣緊。
祝宥優的呼吸瞬間亂了。
婚紗的裙襬是魚尾款，緊貼著身線，這會兒被他和鏡子夾在中間，連腰都挺不直。
他空著的那隻手從她肩頭滑下去，動作很慢。
像在描繪她蜿蜒玲瓏的腰線。
那覆蓋著漆黑鱗片的龍尾也不知在何時現身，箍著他的腰肢，存存收緊。
祝宥優半闔著眼，睫毛一直抖在看到龍尾的那一剎那，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不由自主的雀躍起來。
鏡子裡，她的臉已經紅到耳根，裙襬上的碎晶在燈光下輕輕忽閃，像一波波細碎的星浪。
蕭衍洲伏在她耳後，低低道：“很漂亮。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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