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老周揮了揮手裡的紅旗。
六十門火炮同時仰起炮口，裝填霰彈。
轟——！
六十發霰彈凌空爆裂，細碎的鐵砂像雨一樣潑下來。
衝在最前面的突厥騎兵被打成了篩子，連人帶馬倒在地上。
阿史那骨碌的馬被鐵砂打中了前腿，整個摔倒在地。
他從馬背上飛出去，在地上滾了兩圈，爬起來的時候滿臉都是血。
他抬頭往前看。
黑甲軍已經衝過來了。
五千騎兵排成一道黑色的牆，朝著突厥殘兵碾過來。
阿史那骨碌握著狼牙棒，想站起來。
一支箭從側面飛過來，釘在他肩膀上。
他慘叫一聲，撲通跪在地上。
顧長風騎著馬衝到他面前，勒住韁繩。
“你就是阿史那骨碌？”
阿史那骨碌抬起頭，盯著他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？”
“鎮北軍，顧長風。”
顧長風拔出刀，刀尖抵在阿史那骨碌的喉嚨上。
“投降，還是死？”
阿史那骨碌看著那把刀，喉嚨發乾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。
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烏力吉帶著五千騎兵從西邊衝出來，掉頭往草原方向跑。
其他部落的騎兵也跟著跑了。
一萬多人，扔掉彎刀，拼命往西跑。
巴圖率領狼胥部三萬騎兵從西邊壓過來，舉著銅環彎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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