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馬車啊?馬車你沒坐過,看不出來啊。”蕭一邊架著馬車一邊說,怕蕭遠山聽不清,把馬車上的車簾一掛在了一旁。
“我睡了多久,我感覺像是睡了好久,一覺醒來,都不太清醒。”
“你都睡了快一天了,從上午就睡到晚上了。”
“其他兩個兄弟也是?”
“是啊。”
蕭遠山瞅了他一眼:“你們主家是不是加了迷藥在裡面。”
蕭一切了一聲。
“你們是發高熱了,吃了藥丸,藥起效了昏睡過去了。”
“白郎中說,你們只要燒退了,就沒什麼大事了。”
蕭遠山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又看了看馬車周圍:“這個馬車居然不晃的。”
蕭一咧嘴一笑:“我們主家的馬車質量就是好。”
蕭遠山覺得蕭一怎麼那麼沒心沒肺,不過越想腦子越疼,甩了甩頭。
蕭遠山半坐起身,往前爬了爬,透過車簾子開啟的地方,能看到外面。
他們正好要經過一個彎,從他這裡的視線恰好能看到前面的馬車,馬車上的燈籠被風吹的有些晃,卻把馬車的樣子照的清清楚楚,長長的隊伍,像是行走的燈塔一般。
車簾開啟,影影約約能聽到有人壓低聲音說話,但是卻讓他突然有些安心。
蕭一回看了蕭遠山,見他透過車簾看著外面笑說:“你看,一千多個兄弟,都帶出來了?”
“謝謝,蕭一。”他們傷的太重,留下來不是死也半殘,他們只要有一口氣,都會被拉去前線送人頭。
他們都想活著,有機會的話,想見到自己的家人。
“謝我幹嘛,要謝就謝主家。是他有通天的本領,不然哪裡能帶出我們。契約的事,我已經和你說過了,在主家家裡好好幹,好日子都在後面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前面的小桌上,有水和饅頭,你先吃一點,我們過了前面那個山谷就能停下來了,在那裡住幾天養傷。”
“好。”蕭遠山喘著粗氣,咬牙堅持著伸長手臂去拿他對面桌上的水還有饅頭。
開啟竹筒喝了一口水,甘甜清冽,那水的涼意席捲全身,傷口的疼痛都緩解了一些。
肚子咕嚕嚕的響起,拿出布袋裡的饅頭,軟糯的麥香在口中化開,不知道是不是餓了,比他以前吃過的饅頭都好吃。
馬拖著車走在路上,車轍滾過石子的聲音很是明顯。
“蕭一,這是用什麼做的馬車,外面路那麼多石子,我坐在裡面居然一點晃感都沒有。”蕭遠山還是好奇。
蕭一笑說:“你看到桌上那個紫色的石頭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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