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想做最好的遊戲。”
“對。我想做五年後、十年後，整個行業都要回頭看的東西。”江野說，“但做這種事，不能只靠技術和錢。還得靠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心無旁騖。”
微微看著他，等他說下去。
“至於肖奈的團隊，”江野的目光落在那幅雪原巨猿的畫上。
“野火的發展路線已經定死，精力全都砸在《山海》上面，沒必要再分出額外精力去對接另一條賽道的專案。就算這筆投資耗不了多少資金，也會打亂我們本身的節奏。”
微微愣了愣：“僅僅只是賽道節奏的問題？”
“足夠了。”
江野收回目光，視線落在她臉上，語氣平淡從容：
“做專案取捨，優先守住自己的主線。沒必要向外伸手，攬下無關的攤子。他走他的路，我們深耕我們的方向，互不牽絆，才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語氣輕得像是隨口一提：
“而且，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。”
微微一愣：“什麼眼神？”
“那種——”江野皺了皺眉，像是在找一個準確的詞，“‘原來你也在這裡’的眼神。”
“……你想多了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江野站起來，繞過桌子，走到她身邊，從她手裡抽走那份檔案，放在桌上，“但我想得不多，但想得遠。”
他俯下身，兩隻手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，把她圈在一小方空間裡。
“微微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離他遠點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，”他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的，聲音低得像耳語，“我這個人，心眼小。我自己的山頭，不許別人看。”
微微的耳朵紅了。
“江野，你講不講道理——”
“不講。”他說完，堵住了她的嘴。
這個吻很短，就一下，像蓋章。
蓋完了，他抵著她的額頭，笑：“可以下班了，老闆娘。今晚吃什麼？”
微微抬眼看向他，語氣鬆弛下來：“我想吃番茄燉牛腩。”
江野唇角輕輕揚起：“那下班我們一起去超市挑食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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