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Tavish的眼神變了一下。
他收回手，慢慢點了點頭：“以後多多關照。麥先生，晚上我在Downtown有個私人會所，環境不錯。一起吃個飯，順便把合同簽了。”
阿麥沒急著答，側頭看了予芙一眼。予芙微微點頭。
他才轉回去：“好。幾點？”
“七點。我派人來接。”
cTavish走後，會客廳裡安靜下來。
予芙等人走遠了，才轉頭看阿麥：“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？握個手都要較勁。”
阿麥低頭整理袖口，語氣平淡：“是他先的。”
予芙笑了，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，臉貼在他後背上：“那晚上你一個人去行不行？那種場合我不太方便露面。”
阿麥轉過身來，把她攏進懷裡：“可以。”他頓了一下，“不過你今晚別亂跑，留在家。”
予芙仰頭看他，乖巧點頭：“好。”
阿麥看著她這副聽話的樣子，總覺得哪裡不太對，但也沒多想。
他鬆開她往樓上走，準備去換身衣服，腦子裡已經開始過晚上要談的細節。
予芙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，慢慢收起嘴角的笑。
cTavish的演技確實不錯，那把握手的較勁更是臨時加的，效果很好。
這樣也好，至少阿麥沒起疑。
...
晚上的簽約很順利。
阿麥帶著公司法務去的，回來的路上把合同翻了兩遍。
法務跟了他一路，檢查合同後給他的回話是：“麥總，這合同乾淨得能當模板用，一點坑都沒有。”
阿麥沒說話，盯著車窗外掠過的路燈。
太順了。
從抵達會所到簽完字，整個過程標準得像演練過的流程。
cTavish那種白人精英的傲慢是刻在骨子裡的，席間幾次拿眼神上下掃他，說話也帶著居高臨下的腔調。
可奇怪的是，但凡涉及到實際條款，對方從來沒卡過，最多高高在上地評價幾句，然後大筆一揮就過了。
他原本準備了滿肚子討價還價的方案，一條都沒用上。
席間他想象中的商務應酬場景完全沒有上演，全程真的就是吃飯和簽了幾份合同。
他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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