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予芙就感覺頭頂的呼吸忽然加重了,熱熱地噴在她發頂,一下比一下沉。
她混沌的腦子慢慢清醒過來,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摸到了什麼,也意識到了某人此刻的狀態。(只是摸肚子!!!)
她眼睛都沒敢睜,手慢慢往後撤。
剛挪了半寸,就被人一把抓住手腕,按回腹肌。
“老婆,”阿龍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,啞得厲害,像是砂紙磨過木頭,“我真的忍不住了。”
話音剛落,予芙的後腦就被一隻大手輕輕按住,往他懷裡帶。
她趕緊睜開眼睛,慌慌張張地仰起臉:“等等....還沒洗漱!”
同時手也飛快地抽上來捂住嘴,堪堪擋住了他壓下來的唇。
阿龍的嘴唇印在她手背上,停住了。
他退開一點,予芙從指縫裡偷看他,見他額角那根青筋突突地跳,下頜繃得死緊,眼神又暗又燙,像是被潑了水又沒澆滅的火。
他盯著她看了三秒,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:“你就折磨我吧。”
說完他掀了被子起身,也沒穿衣服,光著上身彎腰一把把予芙從床上撈起來。
予芙驚呼了一聲,下意識摟住他脖子:“你幹嘛...”
“好啊,”他抱著她往浴室走,步子又穩又快,語氣裡帶著一點賭氣的笑,“我幫你洗啊。”
浴室門關上,水聲嘩地響起來。
起初還能聽見予芙含含糊糊地說:“我自己來,”後來聲音就慢慢軟下去,只剩下水聲嘩嘩地流。
偶爾有幾句低低的、聽不真切的話從門縫裡漏出來,又被水聲蓋住。
磨砂玻璃上凝了一層厚厚的水汽,什麼也看不清,只映出兩個模糊的影子,靠得很近。
這一洗,就是半個鍾。
等水聲終於停了,門開啟,阿龍先走出來,頭髮溼漉漉地往下滴水,腰間鬆鬆圍了條浴巾,回頭往浴室裡伸手。
予芙被他拉出來,裹著另一條大浴巾,從頭包到膝蓋,只露出一張紅透了的臉和還在滴水的髮梢。
她走路有點發軟,被阿龍半摟半扶著送回床上坐下。
“頭髮要吹乾。”阿龍說著去找吹風機。
予芙裹著浴巾坐在床邊,看他光著上身翻箱倒櫃地找。
後背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痕跡。(什麼都沒有!)
她看了一眼就別開目光,耳朵燙得厲害。
吹風機嗡嗡響起來,阿龍坐到她身後,手指穿過她的溼發慢慢梳理。
熱風烘著頭皮,暖融融的,予芙睏意又上來了,腦袋一點一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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