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誰也沒提出門的事。
阿龍把碗收走,回來往她旁邊一躺,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,下巴擱在她頭頂,長出了一口氣。
予芙被他圈著,臉貼在他胸口,聽見他心跳得又沉又穩。
這一天,予芙和阿龍都沒出這個屋子。
可予芙沒想到,第一天沒下床也就罷了,第二天她也沒能下去。
原因是阿龍本來體貼她,想讓她好好休息,可晚上幫她洗漱的時候卻發現她恢復得很好。
他本就忍得辛苦,這下哪裡還忍得住,這次乾脆直接運動了半個晚上。
等第二天予芙醒來的時候,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。
床頭放著一張紙條和一杯水,阿龍的字跡歪歪扭扭地寫著:飯在鍋裡,記得吃,我那邊有事要處理。
予芙撐著手臂坐起來,腰有點酸,但整體還好。
其實阿龍已經算非常溫柔了,很照顧她的感受,所以她並沒有不舒服。
把杯子裡的水換成靈泉水喝下去,感覺暖意順著喉嚨淌進四肢百骸,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。
起床洗漱,吃掉阿龍留在鍋裡的早餐,予芙坐到工作臺前,準備開始趕畫稿。
這段時間買房子、佈置新家,工作落下了不少。
今天只剩她自己,正好可以專心趕一趕進度。
她鋪開畫紙,調好顏料,安安靜靜地畫了一整個上午。
那邊阿龍確實要去解釋一下失聯一天的事。
他費了不少口舌,總算把那邊應付過去,轉頭就開始張羅房子出租的事。
老婆那麼漂亮,他不想讓她親自出來找租客,更捨不得她辛苦。
阿龍效率很快,畢竟每天晚上回去有老婆給的動力,只用了五天,所有房子都租了出去。
住宅直接簽了一年合同,房租也拿到了手,門市簽了半年。
予芙當然沒說什麼,按照樓市行情,這店鋪半年後再籤,可能就不是這個價格了,所以她當然沒意見。
日子就這樣緩緩滑到了年前。
予芙也終於湊夠了下套房子的首付,就等過完年再去籤合同。
可這天阿龍開門進來的時候,臉色非常不好看。
他把傳呼機往桌上一摔,指節攥得發白,煙叼在嘴邊半天忘了點。
予芙從畫板前抬起頭,看見他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,眉頭擰成一個深深的結。
他腦子裡翻來覆去想的都是西洋仔那條暗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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