靚sir說到做到,保障很快就弄好了,東西親自送過來,交到予芙手裡。
一個密封的檔案袋,外加一份承諾書,簽字蓋章,一樣不少。
予芙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了兩遍,確認沒問題了,才收進櫃子裡鎖好。
阿龍在旁邊看著,什麼也沒說,但心裡那根一直懸著的弦鬆了不少。
他這種已經算好的了,臥底環境有多苦他最知道,多少同行連個兜底的都沒有,要不是予芙,他一點保障也拿不到。
東西拿到手,阿龍遵守承諾,繼續回去臥底調查。
予芙早就給他用了護身符,倒不怎麼擔心他的安全。
但她發現,阿龍最近越來越低沉。
他每天回來話越來越少,有時候坐在沙發上發呆,煙點著了半天不抽一口,任由它燒到手指才回過神來掐滅。
予芙問他,他就說沒事,累了。
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疲憊和壓抑,瞞不過她。
阿龍在雞籠待的這幾個月,看遍了那些底層女孩子有多難。
雞籠裡未成年都有。
他第一次見西洋仔把一個才十......歲的小女孩往暗房裡拖的時候,指尖攥緊,直接把菸蒂捏碎了。
菸絲扎進指縫裡,他也沒覺得疼。
那些無父無母的少女,被這些人渣用一點零食、幾句謊話騙進來,這輩子直接就往無底深淵裡墜。
回頭的路都被堵死了,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。
西洋仔看見他站在門口,還咧著嘴笑,說這批好貨的價格起碼能翻三倍。
阿龍硬著頭皮走出去抽菸看風景,直把自己忍得兩眼通紅青筋直冒。
可抽完了煙,他還得調整好狀態再回去。
回去繼續笑著,繼續拍著西洋仔的肩膀稱兄道弟,繼續在這堆爛泥裡蹚。
他腦子裡刻的是警校裡培訓的知識和信仰。
那些人一遍遍告訴過他們,警察是幹什麼的,抓罪犯、救市民、守底線。
可那些東西在這裡好像不值錢。
阿龍每天把警校教他的東西在心裡翻出來曬一遍,又收回去,第二天再去面對那些刺得他骨頭都疼的東西。
他迫切地想早些找到線索,然後把這幫人一網打盡。
阿龍的異樣,予芙當然看在眼裡。
這天快晚上,阿龍回來的時候帶著一個小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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