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琪看著眼前高大的阿龍，有些拘謹地點了點頭，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。
西洋仔又轉向她，語氣陡然沉下來：“喂，好好做。第一單就砸了我的招牌，看我怎麼收拾你！”
阿龍帶著碧琪出了門。
予芙看著畫面裡那個姑娘跟在阿龍身後半步遠的背影，閉了閉眼睛，把符紙輕輕釦在桌上。
果然還是遇上了。
其實她早有預感。
時間越往九十年代靠，那些該來的人就一個個都會來。
她只是沒想到這麼快，也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形下。
予芙睜開眼，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，忽然輕輕嘖~了一聲，伸手把符紙重新拿起來，畫面裡的阿龍和碧琪已經走到街口了。
她猶豫了兩秒，還是沒把符紙放下。
看都看了，那就看完吧。
至少要知道，阿龍接下來怎麼走。
阿龍帶著碧琪進了賓館房間。
門一關，碧琪明顯有些拘謹，站在床邊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，低著頭小聲說了句：“阿龍哥，我、我先去洗個澡。”
阿龍應了一聲，靠在門邊看她往浴室走。
等水聲響起，他臉上的笑就收了個乾淨，從兜裡掏出那個小紙包，把裡面的粉末往床邊水杯裡一倒，晃了晃。
碧琪洗完澡出來，頭髮還滴著水，阿龍把杯子遞過去，語氣隨意：“先喝口水。”
碧琪沒多想，接過去喝了幾口。
沒一會兒，眼皮就開始打架，身子一軟往地毯上倒。
阿龍眼疾手快扶了一把，讓她順著地毯躺平，從床上扯了條毯子往她腦袋上一蓋，動作利落，一點沒多看一眼。
然後他往床上一靠，從口袋裡摸出予芙之前給他的那支錄音筆，摁下播放鍵。
予芙坐在家裡，符紙上的畫面正對著阿龍那張床。
她本來還繃著神經看阿龍怎麼應付，結果錄音筆一響，傳出來的居然是自己的聲音......
帶著點喘、帶著點軟，還有阿龍低低的笑聲混在裡面，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時候錄的。
予芙的臉轟~地一下燒起來，耳朵尖都紅了，差點把符紙掀了。
這、這什麼時候錄的？
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？
畫面裡阿龍壓根沒管地毯上還躺著個人，毯子蓋得嚴嚴實實，他就那麼靠在床頭，閉著眼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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