予芙覺得好玩,也跟著湊熱鬧了幾句。
等走到一處開闊的洞廳,頂上鐘乳石往下垂,彩燈照得整個洞像倒扣了一整片星空。
她站在那兒仰著頭看了好一會兒,旁邊有人擠過去,胳膊肘碰了她一下,她往旁邊讓了讓。
就這麼東遊西逛,在廣西一待就是二十多天。
米粉吃了個遍,酸筍聞習慣了竟也覺得香,連油茶都能面不改色喝上兩碗。
她算著大約時間差不多了,跑去問了趟機票,剛好有一班直飛西安的,隔天就走。
她二話沒說買了票。
這年頭直飛航班少,碰上了是運氣。
要是經停,怎麼也得六個鐘頭往上,火車更別想了。
桂林到西安的綠皮車起碼三十個鍾,咣噹咣噹的,有那時間她都能再玩兩個地方了。
她把機票揣好,回酒店收拾東西,心裡盤算著西安的美食。
香港那邊,阿龍終於熬到了靚sir把手續辦下來。
“回鄉證、證明檔案,都在這兒了。”靚sir把個牛皮紙信封拍在他面前,臉色不太好看,“你給我記住了,快去快回,別惹事,那邊人生地不熟的......”
靚sir沒給他找太離譜的藉口,只讓其中一個臥底說有人看見予芙在臺灣中彩票了,金額有十多萬,阿龍假裝聽到後就坐不住了。
這樣藉口還算合理,金額沒太離譜到讓他們對遠在臺灣的予芙起念頭,頂多就是對阿龍即將挽回富婆酸幾句而已。
特別是西洋仔,他更希望阿龍把予芙哄回來,這樣說不定他也可以撈些油水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阿龍一把抓過信封,轉身就要走。
“哎!”靚sir喊住他,“社團那邊你最多能離開半個月,你抓緊,半個月不回來,小路盯不住的。”
小路就是那個新的臥底。
阿龍頭也沒回,擺了擺手就出了門。
他回到家,從櫃子裡翻出那個予芙平時收東西的小鐵盒,裡面放著些零碎,有張予芙沒拿走的證件照,他揣進兜裡,又胡亂往旅行袋裡塞了兩件衣服,拎著就往機場跑。
到了機場,他衝到櫃檯前:“給我一張去桂林的票,最近的!”
櫃檯後的職員翻了翻本子,抬頭看他:“先生,去桂林今天沒直飛了,最早一班經停廣州,明天早上六點起飛,到桂林要下午。”
阿龍急得直拍櫃檯:“有沒有快點的?”
“明天最早就是這班了。”職員被他嚇了一跳,又把本子翻了一頁,“要不您看看別的地方中轉...”
“行了行了,就這班!”
阿龍掏錢買了票,站在機場大廳裡定了定神。
明天下午才到桂林,他等得了,不差這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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