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絲眼鏡察覺到氣氛不對，笑容僵了一瞬：“西洋哥，怎麼了？”
西洋仔歪了歪頭，語氣懶懶的：“沒什麼。就是好奇，你那幾包東西，幹嘛放那麼遠？怕我搶啊？”
金絲眼鏡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：“那、那是備用的，怕路上有什麼損耗，多帶了些。”
西洋仔笑了笑，沒說話，但他身後的人手已經悄摸散開了半步，有人把手裡的菸頭一扔，腳後跟一踩，手就垂到了腰側。
金絲眼鏡那邊也覺出味來了，往後退了一步，他身後那個穿黑夾克的一把掀開外套，露出腰上彆著的槍把子。
“西洋哥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金絲眼鏡的聲音尖了起來，“你要是不信我，這生意不做也罷！”
西洋仔冷笑：“不做？貨都驗了，你說不做就不做？”
兩邊人馬越湊越近，空氣裡全是火藥味。
金絲眼鏡壓著火氣：“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西洋仔堵在出口：“我記得我們交易的內容是新貨的全部，而你們卻對那幾包遮遮掩掩，不會是真出了什麼好貨瞞著我們吧？”
阿龍往後退了半步，正要再添一把火，忽然聽見廠房外頭遠遠傳來一聲警笛，細得像蚊子叫，但確實在響，而且越來越近。
他臉色一變，扭頭喊了一嗓子：“西洋哥！有條子！”
這一聲把兩邊都炸了。
西洋仔以為金絲眼鏡設的局，金絲眼鏡以為西洋仔想黑吃黑，兩邊同時罵了一聲，然後槍就響了。
摺疊桌被掀翻，錢箱滾到地上，鈔票撒了一地。
西洋仔的人往鐵皮牆後頭躲，金絲眼鏡那邊往貨堆後面縮，噼裡啪啦的槍聲在空蕩蕩的廠房裡震得人耳朵疼。
阿龍趁亂往廠房後頭跑，經過牆角那幾包貨的時候，故意絆了一跤，把防水布扯下來，裡頭滾出來的東西跟桌上那批完全不一樣。
金絲眼鏡果然夾帶了私貨，想趁著交易多塞幾包沒報數的，要麼是省稅，要麼是想掉包。
也算是阿龍歪打正著了。
“西洋哥！他們夾帶！”阿龍扯著嗓子喊了一聲，連滾帶爬往後退。
西洋仔在後頭罵得嗓子都劈了：“姓黃的！你他媽敢陰我！！”
金絲眼鏡一邊躲子彈一邊回罵：“你他媽帶條子來還好意思說我！”
兩邊打得更兇了。
阿龍貼著牆根摸到後門，一腳踹開，衝了出去。
外頭夜色裡，好幾輛警車正拉著警笛往這邊衝，車燈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他剛跑出去沒兩步，身後廠房裡忽然傳出一聲巨響，不知道誰把哪個油桶打爆了，火舌從視窗往外舔。
阿龍往前撲倒，滾了一身土，耳朵嗡嗡響。
等他爬起來，O記的人已經圍上來了，有人拿槍指著他喊：“別動。”
”！合配我，槍開別“：笑個出扯上臉的土和著混，手雙起舉他
：票投篇一下
坤靚-仔古
叔猜-事往水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