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業走上正軌之後,靚坤說要慶祝,硬把予芙從賬本堆裡拽出來,帶她出去吃了頓好的。
往常他把人捂得嚴嚴實實,出門恨不得拿外套裹上三層,多一個人看一眼都恨不得剜人家眼珠子。
這次也不知是真轉了性還是生意賺了錢心情好,吃完飯沒急著送人回家,反而方向盤一打,把車停在了酒吧街。
予芙扒著車窗往外看,霓虹燈牌閃得她眼睛一亮:“你帶我來這種地方?”
靚坤熄了火,繞過來給她開門,倚著車門笑:“怎麼,不喜歡嗎?今晚你只管玩,我買單。”
靚坤挑的這家酒吧在尖東,門臉不大,裡頭別有洞天。
樓下散臺擠得滿滿當當,鐳射燈球一轉,滿場碎光亂晃,音樂震得人腳底板發麻。
靚坤摟著予芙往裡走,一路坤哥、坤哥的叫個不停,有幾個想湊上來敬酒的,被他一個眼神瞪回去,訕訕退了半步。
予芙還是老打扮,口罩帽子捂得嚴實,就露一雙眼睛在外頭。
可靚坤摟著她的架勢,明擺著告訴所有人:這我女人,看可以,但小心你們的腦袋!
偏偏就沒人忍得住不看。
吧檯邊幾個陪酒妹咬著耳朵嘀咕,一個說:“就是她啊。”
另一個撇嘴:“就是啊,真是有本事,居然能讓靚坤收心,也不知道到底手段有多厲害。”
“捂成這樣能看出什麼,怕不是醜的不好意思見人!”
話沒說完,予芙正好從她們面前過,帽簷下露出一截後頸,白得晃眼,頭髮烏黑順滑從肩頭瀉下來,走動時輕輕一甩,跟拍廣告似的。
陪酒妹頓時不吭聲了,低頭看了看自己染得枯黃的頭髮,默默往旁邊挪了挪。
散臺有個矮個子男人,估計是喝多了,盯著予芙背影看了好幾秒,被旁邊同伴一巴掌拍在後腦勺。
“看什麼看,坤哥的女人你也敢盯,眼珠子不想要了?”
矮個子一激靈,趕緊低頭灌酒。
二樓卡座是靚坤常年留的,位置刁,樓下看上來有死角,從上往下倒是一覽無餘。
予芙一坐進去就把帽子摘了,口罩沒動,可光露出來的眉眼和那一頭頭髮,已經讓旁邊服務生端酒上來時手抖了一下。
靚坤斜他一眼:“沒見過美女?”
服務生連說不敢,放下酒就跑。
予芙好久沒這麼放鬆了。
樓下音樂一浪一浪往上湧,鐳射光掃過人群,她端著酒杯趴在欄杆上往下看,肩膀跟著節奏輕輕晃。
靚坤在旁邊開了一瓶啤酒,喝了兩口,眼睛就沒離開過她。
“老婆,這麼開心啊?”
予芙回頭,眼睛彎成月牙,湊過去蹭了蹭他臉頰:“是啊,好久沒這麼熱鬧了。你以前都不讓我出門,悶都悶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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