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淨泉經還缺藥引，陣圖也要重新畫，急不來。”
“缺什麼東西，樓哥去找，南洋沒有便去北邊，再不行把莫雲高剩下的庫房掀開，總能翻出來。”
蘇彌把臉偏開，後頸卻被他托住，逼得視線重新落回他身上。
“藥引已經有線索，儀式還要等日子，月圓時封印力量減弱，淨泉經才能進入海俠體內。”
“下一次月圓還有三日。”
張海樓記得比她預想中更清楚，連停頓都沒有留下。
“所以三日以後動手，對不對？”
“師父還沒決定，陣圖也沒有試過，我現在不能答應你。”
“你方才說藥引有線索，提到三日以後又拿師父擋路，小彌，你在拖什麼？”
扣在後頸的手沒有用力，掌心的溫度卻讓她找不到轉身的空隙。
蘇彌抬起手，將他的臉往旁邊推，指腹抵住他顴骨，硬把兩人的距離拉開。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細心了，不像你啊。”
張海樓沒有笑。
他的手從她後頸移到肩側，碰到衣領下藏著的細繩，順著繩結扯出一枚包好的藥片。
那是張海琪昨日交給她的護心藥，只能在淨泉經開始以前服用。
“常規淨化用不著護心藥。”
張海樓捏住紙包，藥片在兩根手指間裂開一道縫。
“你告訴樓哥，三日後的儀式，除了你的血，還要拿走什麼？”
蘇彌伸手奪回藥片，重新塞進衣領，背後的藥櫃又響了一次。
“陣圖會消耗體力，提前護住心脈而已，你別把紙包捏破，這東西配起來費錢。”
“你拿銀針扎自己七夜時，也說只是練習。”
張海樓讓開半步，卻沒有放她離開，手臂橫在門前，袖口擦過她肩側。
“十年那句話，樓哥沒有忘。”
蘇彌的手停在門閂上。
藥房外有人經過，腳步沿著長廊遠去，她等到四周重新安靜，才轉身看向他。
“面板給出的代價未必會全部扣除，異色痣可以承擔一部分，儀式前誰也算不準。”
“所以你便打算一個人試？”
“海俠不能繼續等，黑石感應雖然下降，金紋卻沒有消失，他每多住一日，白蝦和黑蝦就多爭一日這具身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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