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彌扶著門框站穩，掌心貼過的位置還留著他的體溫。
張海俠走到石階盡頭，回身看了她一眼，腕間金紋已經退回袖口深處。
“今晚別等我。”
話落下，銅門合上，封印牌亮起的光透過門縫漏進走廊，又很快沉了下去。
蘇彌握緊藏在袖中的銅鏡，鏡面被體溫焐熱，系統提示仍停留在視野邊緣。
三月到一年。
她閉上眼，將那行字按滅，轉身回房時，張海樓正端著粥碗站在門外。
“愣著做什麼，藥該吃第二遍了。”
他把碗塞進她手裡，掌心擦過她指尖時停了一下。
“手怎麼又涼成這樣？”
蘇彌低頭喝粥，沒有接話。
張海樓盯著她看了片刻，伸手摸了摸她額角。
“發燒了？”
“沒有，你別摸來摸去，粥要灑了。”
她偏開臉，張海樓卻托住碗底，另一隻手按上她後頸。
“體溫正常，臉色也比方才好些。”
掌心的溫度落在頸側，蘇彌端著碗的手僵了一瞬。
“你檢查完了沒有，完了我要睡覺。”
“急什麼，樓哥還沒問完。”
張海樓收回手，指尖在她肩頭拍了兩下。
“蝦仔剛才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“沒說什麼，讓我別去隔離室。”
“就這一句？”
“還有讓你們兄弟倆自己談。”
張海樓靠在門框上，手臂擋住她回房的路。
“他那個性子，說出這種話代價肯定不小。”
蘇彌抬眼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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