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皇宮回去的路上,孟戈走的很慢。
她武藝高強,輕功也極好,再加上她之前就知道幾處皇宮小道,所以才能很是輕易地去到了蕭瑾的御書房內。
這會兒事情解決了,她也沒那麼急了。
只是心中不免苦澀,想到之後要如何開口跟梁疏硯解釋自己即將出徵的事,就犯愁。
按著蕭瑾辦事的效率,最多三天,出征的旨意就能下達到她手上。
到時候再跟梁疏硯講了,讓他沒有任何準備地就接受了她要離開的事情,也未免太過殘忍。
所以這個訊息,或許也只有她現在就跟梁疏硯講了比較好。
她慢慢和他講,實在不行,抱著他,親著他,摸著他,插著他的給他講。
這樣她就不信他會不願意。
她是一大早就出去了,等再回來的時候,也已經日上三竿。
梁疏硯正半靠在軟枕上,靜靜地望著外面在等她回來。
他穿著一身素色衣衫,襯得他整個人都更加脆弱。
後背傷口也只是剛剛沒有那麼容易再流血而已,所以不能久坐,連後背都不能直接靠著堅硬的板子上,只能虛虛靠著軟枕。
他就這麼靜靜坐著,連呼吸都很淺,整個人安靜地像是易碎的玉石,毫無生機。
可從孟戈進門的那一瞬,梁疏硯的眼神立馬發生了鮮活的改變,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進門的孟戈身上,眼底寫滿了欣喜。
“戈兒……”梁疏硯喊出她的名字。
他想了她這大半天,此刻終於能見到。
孟戈被他看到的那瞬間,心底所有想法都消失不見。
她走到他跟前坐下,替梁疏硯掖好被子:“吃過午飯了嗎?”
梁疏硯很誠實地搖頭:“沒有,吃不下,在等你。”
孟戈又問:“那藥也沒喝吧?”
梁疏硯還是搖頭:“嘗試著喝了幾口,但是太苦了,又都不小心全吐出去了。”
孟戈心底就這麼無來由的痛了一下。
她一直都是知道的,若是她不在,梁疏硯可能連正常的吃飯喝藥睡覺都做不到。
這段時間他喝的每碗藥都是她一口口給他喂的,睡覺也得是她抱他在懷裡哄著睡的。
若她離開,遠走出徵……
那梁疏硯將會如何。
思及此,孟戈將他額前散落的頭髮理了理,道:“下次不能這樣了,要是我不在的話,你到點該吃飯就得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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