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夠痛擊鐘安婉和沈惠柔,那些影響便算不得什麼了。
畢竟,在流言反轉之前,她可是絕望得想要同歸於盡。
不過,心中雖這般想,父親面前有些戲該演還是得演。
沈一佳調整表情,露出一副受教了的模樣。
沈爵堵在胸口的鬱氣散了些許,繼續道:“這次我罰你杖二十,跪祠堂半個月,抄寫《禮記》和家規一百遍,你可有異議?”
沈一佳鬆開姨娘的手,屈膝跪在地上,乖巧應下,“女兒受教,女兒沒有異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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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惠柔得知沈一佳害她至此,卻只被打了二十大板,其餘處罰不痛不癢,在欣柔院又哭又鬧,鬧得府中上下不得安寧。
平遠侯府亂成了一鍋粥,秦寧悅這邊則歲月靜好,她拿著自己編寫的書冊,在前院書房教秦長愉實政策論。
秦曄恆午時回府後,便沒再出去拜訪官員,坐在一邊豎起耳朵聽秦寧悅講學。
他一邊聽,一邊點頭,偶爾出言反問幾句,弄得秦長愉時不時抬頭看秦曄恆一眼。
秦曄恆被看,半點不心虛,“正所謂‘三人行,必有我師,擇其善者而從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’。所以可為師者,無老幼之分,只要學識能力都在我之上,就可以成為我的老師,哪怕這個人是我的女兒,你的妹妹。”
秦曄恆的話秦長愉無法反駁,他淡淡收回視線,專心聽講。
時間在教學中飛速流逝,秦寧悅講得口乾舌燥,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茶,抬眸往門外看去。
見外面日頭西斜,她合上書冊,將書遞給秦長愉,“哥哥,今天就講到這裡,這本書你拿去,空閒時間可以多翻閱,有什麼不懂的再來問我。”
“好。”
秦長愉伸手接過書,將書放入衣襟貼身收好。
秦寧悅站起身,伸了一個懶腰,徑直往外走。
她在父親面前,一向是隨性隨心的,沒有外人的時候告退禮是懶得行的。
秦曄恆也習慣了秦寧悅的行事作風,他沒說什麼,去到書桌那邊翻看公文。
年節期間雖不用去戶部上職,但沒做完的事不會隨著放假而暫停消失,他得趁著這會空閒了,多看些公文。
秦長愉見秦寧悅起身離開,父親去忙公文,他在這邊坐著也無趣,起身跟上妹妹的腳步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書房門口,管家王文提著衣角從不遠處疾步而來。
秦寧悅停下腳步,看向王管家。
王管家走至近前,向著秦長愉、秦寧悅行禮,“老奴見過少師大人,見過大小姐。”
秦寧悅微微頷首,示意免禮。
秦長愉開口問道:“何事如此匆忙?”
“少師大人,今日巳時送去平遠侯府的探病禮,被平遠侯府退了回來,對方沒收探病禮,還送了東西過來,說是給大小姐的歉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