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別急著駁我。”她抬起手，比了個噤聲的手勢，“我問您一句話，您答完我就跟您回去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您今兒追回來，跟當年在養心殿跪一炷香選我，是同一個緣由麼。”
顧言看著她。
“是。”他答了。
“那好。”沈夕瑤點了下頭，“我還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跟您回去。您讓我見雲霞一面。就我跟她，關起門來說話，您不旁聽。”
顧言眉頭擰起來：“你見她做什麼。”
“我問問她當年替您擔的到底是什麼事。您不查、不追、不問，那是您欠她的，您還。我跟她之間的賬，我自己問清楚。”
顧言盯著她看了足有十幾息。
“你見她做什麼。”他又問了一遍。
“問清楚。”
顧言把臉偏開，半晌沒吭聲。
佑安在後頭開口：“沈夕瑤，你別犯傻——”
“佑安。”沈夕瑤沒回頭，“你走。騎馬往南，別回頭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讓你走。”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不走，他更不會放你走。”
佑安嘴唇動了動，攥著拳頭站了一會兒，看了一眼顧言：“王爺，她身子不好，您要關她，找個大夫隨時看著。”
顧言沒看他。
“你帶她跑七八天，本王本該打斷你的腿。”他頓了一拍，“本王放你走。你給本王記著——她要是再跑，本王先拿你是問。”
他抬了下手。
“滾。”
佑安愣了一下，沒動。
“本王讓你滾。”顧言沒回頭，“再讓本王看見你，腿打斷。”
佑安看了沈夕瑤一眼。沈夕瑤衝他擺了下手，沒說話。
佑安把牙一咬，轉身出了府門，翻身上馬，跑沒影了。
院裡沒人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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