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麼。”
“看它什麼時候能花出去。”
佑安看了她一眼，沒追問：“吳嬸燉的骨頭湯，趁熱。”
沈夕瑤端起來喝了一口。鹹淡正好，骨頭燉得爛，入口就化。她愣了一下。
“好喝？”
“嗯。”
“吳嬸燉了一下午。”
“你替我跟她道聲謝。”
“你自己說去。”
“我說了她又說‘不謝不謝應該的’。”
佑安笑了一聲，拉了把凳子坐下。
“明兒跟我去鋪面看看。”
“城東那個？”
“嗯。鋪子在後街，臨著碼頭，賣些乾菜山貨。這兩年一直託人看著，賬做得稀爛。你去幫我理理。”
沈夕瑤把碗擱下：“你讓我幫你管鋪子？”
“你開過兩年酒鋪，管個雜貨鋪子不難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有工錢。”佑安豎起兩根手指頭，“一月二兩。管吃管住。”
沈夕瑤盯著他看了半天。
“佑安，你把我弄到這宅子裡來，到底圖什麼。”
佑安沒馬上答。他伸手把桌上那盞油燈捻亮了些，火苗跳了跳。
“你先住著。住踏實了，咱再說別的。”
“說什麼別的。”
“明兒再說。”
他站起來要走，沈夕瑤叫住他：“佑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別跟我打馬虎眼。這宅子、吳嬸、鋪子——你這一套跟娶媳婦置辦家當似的。你到底——”
佑安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嘴張了張又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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