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讓他們這些久經沙場,見慣生死,身上沾滿無數鮮血人命的將領還能感到刺激的,無非就是嘴巴里的那點享受,和褲襠子裡的那些事。
尤其是當意淫的物件是一向高高在上,大權在握的曹操,和他一向冷淡,晉升速度卻火熱得不行的近寵時,更添了一份禁忌的刺激。
最後一個將領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,然後酒碗重重往桌上一拍,粗聲粗氣地做了個總結:
“我就說女人入軍營要壞大事——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簾帳門就被撩開了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未見人,也未聞聲,三發箭矢就先射了進來,然後便是一張熟悉的,卻比往日神色更冷峻的臉。
三發箭矢對準三個人,一箭射在一個將領腿邊桌角,一箭差點射中其中一個將領的腳,另一箭則擦著剩下一個將領的肩膀划過去。
最後一個將領驚得喊:“曹演你瘋了?”
“曹靈。”
曹靈冷冷地糾正他,一雙鳳眼挑起,帶著寒霜般的冷意。
“你們好像對女人從軍很有意見?”
三人語塞,其中一人下意識推諉道:
“不是我說的,是……”
另一個將領掐了他的手臂一下,這種時候,難道把同伴推出去,自己就能摘得清嗎?
被掐了一下,這個將領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嘎巴一下閉上了嘴巴,但仍然心虛得不敢看曹靈。
曹靈冷笑:“欺軟怕硬的孬種。”
其中性子最強硬的那個將領忍不下去了:
“曹靈,即便你是曹將軍的女兒,你也不能這樣羞辱我們!”
曹靈用一種看驚天絕世大蠢貨的眼神看他:
“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,還需要我是我爹的女兒才能看不起你?”
“有本事上校場比劃比劃?近來勝仗打多了,捱揍挨少了,還真以為是自己腦殼裡那點瓜子仁發揮作用起本事了。”
曹靈都這樣說了,這三個將領若再不應戰,那是真的要坐實孬種的身份了——曹靈絕對不會吝嗇將這件事情作為談資,拿出去嘲諷他們的。
從知道諸葛朦被俘,曹靈心中就憋著一股火氣,就連諸葛朦答應早日給她繡完那個許諾她的香囊,也沒讓她這股火氣散掉多少。
結果就在這個節骨眼上,還有蠢貨自己往她槍口上撞。
此刻雖然不是集中訓練的時候,但校場上的人也不少,聽說有人要約比鬥,立刻和嗅到血味的螞蟥一樣,烏泱泱地圍了過來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被曹靈提出一挑三,即便不是三人同時一起上,三個將領也覺得極沒面子,可曹靈卻還猶嫌不夠,攔住想要直接往校場上走,早打早解決的三人,一本正經地商量“彩頭”:
“記住了,若你們輸了,就得當所有人面承認‘我不如女人,我是個只會在背後嚼舌根的孬種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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