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不管您怎麼做,奴婢都陪著你,大不了就是一死,奴婢早就決定好了,能為娘娘而死,是奴婢的榮幸。”
“對啊,不管如何,奴婢們都陪著娘娘,是生是死都跟著娘娘。”
殿內的幾人跪在容清嵐面前,眼眶通紅,聲音哽咽地說著。
她們眼中滿是堅定的神色,深怕面前的女子丟下她們獨自面對危險,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表露忠心。
“好了,你們這是做什麼,快起來,你們的心意我明白,快起來。”
容清嵐看著一個個雙眼通紅,倔強地跪在她面前的侍女,眼中閃過一抹暖色,俯下身把人一個個地扶了起來。
“都去收拾一下,這裡有我在就好。”
容淸嵐摸了摸幾人的髮髻,嗓音柔和地說道。
她對上幾人關懷擔憂的眼神時,唇邊展開一抹笑意,給了幾人放心的眼神,轉身看向了殿門外。
“快去吧,娘娘這裡老奴陪著就是。”
一直守在容淸嵐身後的林嬤嬤上前,拉過書意的手輕輕地拍了拍,示意幾人從側門出去。
書意抬眸對上林嬤嬤深意的眼神,霎時間就明白了,重重地點了點頭,轉身拐入了屏風的另一側,從側門走了出去。
“嬤嬤,這段時間那孩子怎麼樣呢?”
沉寂的殿內,女主略顯憂鬱的話語輕輕地傳出。
“殿下無礙,娘娘應寬心才是,等殿下下次來,娘娘可不能再像先前那般,拒殿下於門外不見。”
林嬤嬤上前,輕聲地回道,話語中透著幾分憐愛的關懷。
“嵐兒在說些什麼呢,朕也聽聽。”
說話間,殿門口傳來男人沉冷的聲音。
話音剛落,男人緩步走了進來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心尖上,高大的身影裹挾著冬日的寒意,讓冷意一點點在殿內蔓延。
“臣妾參見皇上。”
容淸嵐眸色微閃,神色平靜地屈膝行禮。
“愛妃不必多禮,起身吧。”
夜嘯大跨步的走到殿內,目光微閃,在一側的軟榻上坐了下來。
“愛妃還未回答朕方才在說什麼趣事呢?”
帝王沉肅的眼神落在女子身上,眼底的神色帶著探究、
“回陛下,臣妾方才不過是詢問歌兒罷了。”
容淸嵐神色平淡,話語淡淡的對上帝王深沉的眸色,毫不畏懼地對視著。
驟然間,殿內原本溫暖的空氣中好似凝結出一層看不見的寒意,無形的力道撕扯著周遭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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