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知道的陛下不是已經知道了嗎？而且陛下這麼多年不是已經動手了嗎！現在逼問又有何意義呢？”
容清嵐抬起眼，毫無懼色地迎上帝王透著殺意的眼神，唇角噙著帶著諷刺的笑容，嘲弄地看向臉色鐵青的夜嘯。
容清嵐的眸中閃過沉沉的痛色，譏諷的勾著唇角，卻無法掩蓋她內心深處的疼痛。
十年過去了，如今再次被提起，她的心臟一陣陣的抽疼，當初要不是她的軟弱，她的怯弱和無能，也不會讓她的孩子遭受如今的折磨。
“朕以為愛妃不會在意呢，原來在愛妃的心裡不是不在意，而是這個人不是朕罷了。”
夜嘯徹底冷下了臉，低沉的音色透著一股肅殺，墨色深冷的眼眸緊緊盯著面前的女人。
“既然此事愛妃知曉，那為何這麼多年卻無動於衷，任由自己封閉在這深宮之中，讓自己的兒子每個月承受蝕骨灼心的折磨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容清嵐猛地抬頭，臉色一寸寸地變得蒼白，聲音無力地質問道。
“噢，原來這件事愛妃不知道啊，都怪朕多嘴，怎麼就說漏了呢。”
夜嘯嘴裡說著誅心的話，臉上的神色卻沒有半分的遺憾，看著女人的神情愈發地冰冷了。
“夜嘯，你說什麼，把你剛才的話給我再說一遍。”
容清嵐神色略顯崩潰，踉蹌地上前，一把拽住帝王胸前的衣襟，慌亂地撕扯著。
“你的好兒子，在十年前就被朕種下了噬心蠱，每個月都要承受蝕骨灼心之痛，等蠱蟲徹底被激發就是你的好兒子殞命之時。”
夜嘯一根根掰開女人撕扯著他衣襟的手指，靠近女人的耳邊一字一句殘忍地說道。
他清晰地看著女人眼裡的光熄滅，女人拽著他的力道驟然鬆開，那張淡然的面容此時慘白一片，嬌弱的身軀止不住地顫動著，渾身更是散發著絕望的氣息。
見此，夜嘯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女人的狼狽，眼中閃過一抹自己尚未察覺的愧色，可心裡卻覺得痛快極了。
那股被壓制三十多年的陰霾終於從心頭散去，整個人說不出的暢快。
“對了，忘記告訴愛妃了，這些年他所遭受的刺殺都出自朕的授意，因為有了朕的首肯，不管是太子還是端王，出手便會毫無顧忌，也虧得他命大，總在關鍵時刻逃過一命，否則怎會活到現在。”
好似要除去心中的那股惡氣，夜嘯蹲下身，臉色略帶猙獰地湊到女人面前，語氣惡狠狠地說道。
“夜嘯，你怎麼敢的，你怎麼能如此惡毒，歌兒他還是個孩子，你想要報復我怎麼樣都可以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的歌兒。”
容清嵐徹底癱軟在地上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，神色崩潰的對著男人嘶吼道。
她一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心口，心口處的疼痛感反覆撕扯著她，讓她有些喘不上氣來。
“為什麼！”
“你還有臉問朕為什麼，你一個不守婦道的賤人，跟男人偷情生的野種，你居然還問朕為什麼！”
“朕這麼多年沒有殺了你們母子，已經是朕的仁慈呢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