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什麼。
女人想要逗逗他、哄哄他。
岑歡找到他手掌,與他十指緊扣,男人先是傲嬌,後來細細手指纏在手掌間又實在撩人得很,他渴望與她這般親密相纏,於是掉過頭來索吻,想要親她,岑歡假裝不肯,幾番拉扯後,男人顯然又生氣了,背過身去不吭聲了。
岑歡從後面摟住他:“生氣了?”
沈律先是不說話,後來揹著她問:“什麼意思?你對我是什麼意思?”
岑歡半趴在他的背上。
汗津津的溼發纏著他的背。
男人的肩胛骨生得極好,很性感,女人伏在背後低低地笑:“沈律你怎麼怎麼跟個女人似的,要了陪伴後又想要感情?”
他驀地掉過頭來——
“我就是都想要。”
“你給不給?”
“岑歡你給不給?”
他以為她不會回答,可是岑歡卻明媚一笑:“我儘量。”
這三個字讓沈律基本滿意。
但又不那麼滿意。
可是還可以了。
他總算是開心,慢慢地將她拉到懷裡,低頭小心翼翼地親吻她的嘴唇,心裡明明激盪萬分,可是偏偏又要壓制著,不願意顯得自己太過猴急,雖然他就是很猴急,二來他不願意破壞這美好的一刻。
真心一刻值千金。
何況他不捨得岑歡再辛勞一次。
兩具年輕身體相貼,不做什麼,只是淺淺地親吻,已經足以讓人心動,至少沈律是的,他急於想要她說那幾個字,但又生怕她拒絕,近鄉情怯之感竟然在床上生動萬分。
月光如水,一室清輝。
他們從未這般好過。
哪怕當初同居的那半年也沒有。
沈律扳過她的臉蛋親吻,趁機要求著:“搬回銀湖別墅住好不好?你母親也搬過來,我們一起養大孩子,一起孝敬你母親,每年我都陪你來山裡看蘭舟,過去對不住你的地方,我全都彌補給你。”
岑歡只是微微一笑。
沈律勾著她的下巴知道她是同意了。
夜,更深了。
一滴水珠從房簷滴落。
。亮明清下月在








